哪里。她把手套摘下来给他看:“还能去哪儿?每天都在棚里,诺,手都快废了。”
老严打旁边经过,瞄了一眼:“呀,都肿成胡萝卜了!”
刘长宁说:“这不跟从前一样吗?就是有点红,女孩子爱漂亮,你别净说瞎话。”
“我这不是在逗徐皎嘛。你怎么回事,最近老跟我不对付?”
“嫌你笨。”
“你聪明?你再怎么聪明还不是跟我一样给人打工,最近有个流行词叫什么来着?哦,打工人,你个老家伙。”
“不想跟你说话。”
“我也不想跟你说话。”
两个老顽童还跟孩子似的口不对心,说吵就吵,说和好也就和好了。木鱼仔把徐皎拉到一旁说悄悄话:“你来得正好,快去后边吧,今天休息,里面就师父一个人。”
“真的?”
徐皎眼睛直放光,连三向木鱼仔道谢,俏皮话说了一箩筐。木鱼仔觉得好笑,一边推她一边说:“这些好听的就免了,还是来点实际的,说好的游戏手办呢?还有你已经欠我好几顿饭了。”
“等我……等再过一阵子我请你去长滩吃海鲜。”
“马上入秋了,还吃什么海鲜?你要么现在就请我去,要么就是没诚意。”他佯装生气道。
徐皎挠挠头,不好说最近手头不宽裕,讨饶似的向他告罪:“你可是三店长,怎么能跟我一个学生计较呢?”
木鱼仔看得心烦,挥挥手道:“快去吧,别啰嗦了。”
话是这么说,他神色之间却有点欲言又止。
徐皎刚一走,章承杨就无声无息地飘了过来:“给他人做嫁衣的感觉怎么样?”
木鱼仔惊得跳脚:“师叔你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呵呵。”章承杨冷笑道,“谁说初恋总是很美好,我看十有八九催人老。小木鱼啊,你瞧瞧你,这么年轻的一张脸,怎么就僵住了呢。”
章承杨光埋汰还不够,还上手捏木鱼仔的脸,疼得木鱼仔暴跳如雷。他捂着脸说:“都被扯松了!”
“松点好,松点显成熟。”章承杨意味不明地哼哼两声,又无声无息地飘走,“老子在这里累死累活,你们倒好,还有心情谈情说爱,我一锤子捶死你们丫的种子,让你们发不了芽!”
木鱼仔在后头嚎哭:“师叔你是人吗?”
徐皎走到一半,忽然打了个喷嚏,还没反应过来,又一个喷嚏。她摸摸鼻尖,谁在骂她?还是有人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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