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是家里人送的,不值钱。”
艾萝忽而笑了:“章承杨,你知道我为什么在你身上看不到出路吗?你空乏的理想,脱离现实的主题,以及那种可笑的一生一世只做一件事的追求,根本不可能在电影世界成真,或者说,不可能在你的电影世界成真。你扪心自问,你曾真正信仰过它吗?”
……
霓虹不远处的24小时便利店外,章承杨单手拆开包装,沉声道:“手伸出来。”
安晓摊开手心,章承杨拿矿泉水给她冲洗了一下,仔细挑出玻璃的碎渣,检查了两遍,到底还是不放心,一边贴创口贴一边说:“得去趟医院。”
“我不要。”安晓下意识往后撤,“就是很小的伤口,没事的。”
“有事没事你说了算?感染了怎么办?”他不由分说拽住她的手,到路边拦下一辆计程车,直接把人甩上去。
上了车,他一句话不说,只看着窗外。安晓捧着手,小心翼翼地觑了眼他的侧脸,低声问:“你怎么在这里?”
章承杨眨了眨眼,把帽檐往下拽。他没有说话,但他心里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下午散场的时候,场务把一个信封交给他,他才知道她来过这里。
她什么都看到了,可她什么都没说就走了。这根本不符合她的作风!他思来想去始终不放心,后面设备器材还没搬完,在摄像的一片骂声中,他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跑了。
想想这一天,算白干了,可转念想到她在洗手间说的那些话,他又忍不住微微翘起嘴角。
安晓惦记着白天的事,到底心有不甘,问道:“你为什么要……”
“要怎么样?”他转过脸来。
一场霍乱将酒精挥发了不少,虽然胃里翻江倒海还是很难受,但她头脑很清醒,抓得住任何蛛丝马迹。章承杨那一转头,又是一副不肯低头的小贱样,好像只要她发起攻击,他马上就能进入战斗状态。
她忽然停住,冷冷一笑。
他们片场后面有一排平房,场务说是给剧组员工住的。那时她满心的憋屈无处宣泄,既舍不得他被人欺负,又看不惯他那副冲谁都点头哈腰的姿态,走不掉,看不了,就在平房那一圈转悠,后来一抬头,看到他那件骚包的花衬衫正挂在窗外的竹篙上。
一阵风吹来,衬衫鼓了起来,在空中翻飞着,最后掉到地上。
她的心也跟着掉了下去。
可这一刻她居然有种死而复生的感觉,大概是终于认识到,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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