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些个必需品都卖不出去,那可就真是有猫腻了。
余月亭捧起手中晶莹剔透的米粒,“咱们铺子里卖多少?”
小店中的主事张奎忙不迭地答道,“去年是歉年,收成不好,斗米五钱。与外头各大米铺都是一个价。”
“五钱?太高,鹤州尚且只卖四钱。便是收成再不好,也没有这个卖法。如此谁吃得起?”
余月亭将手中的米倒回去,皱眉说道,“重写价牌,今日开始斗米四钱。”
“小郎君……”张奎欲言又止。
“如何?”
“米铺中卖的米大多都是余家在青州的百亩良田产的。每亩地与佃户三七分成,这样算下来我们店中的米并不多。再降价,抛了开销,赚不了几个钱。”张奎说道。
余月亭笑了,“地是死的,人是活的。没米卖张主事不会去田间地头收吗?”话到最后,隐约有几分怒意。
张奎不是听不出来,他幽幽叹了口气,“小郎君初来青州,有所不知。这米收不着的。”
“拿着钱还买不到东西?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余月亭愈发奇怪。
张奎拱手道,“您有所不知,在青州,唯有陆管事管辖的庄子是与佃户分成抵扣佃租。”他看了一眼陆挺。
又继续说道,“其他都是有定额的,明年每亩应交多少粮。时候一到,佃主便派人来收。”
余月亭道,“这办法不错,如此一来就不会出现张二那般浑水摸鱼的无赖。但也有问题……”
她反应过来,看向张奎,心中大概知晓了为何收不到粮食。
张奎瞧她这神情,点点头,“小郎君聪慧,去年青州遭了灾,收成不好,许多人都交不上定额的粮食,有的勉强能交上,但交了之后,自家就要饿肚子。
于是没了办法,纷纷找佃主商量,毕竟是天灾,人也无能为力,能不能少收些定额粮。
佃主们却统一了口径,咬死不肯松嘴,非得要按时按量交出粮食来。否则就收回田地,第二年再不让种了。
庄子里的农户又没有什么手艺,就指着种田吃饭,没了这一亩三分地,不就相当于断了活路嘛。”
“然后呢?”余月亭问道。
顾云安皱眉接过话头,“然后无非就是交钱抵粮。”
“这位小郎君说的不错。”张奎点点头。
“粮都没有,哪里有钱?”余月亭说道。
张奎眉毛拧成了八字,“有缺钱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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