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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至此,辫子心里顿觉过意不去,也就没跟二婶久坐多说,稍坐一会也就走了。
翌日傍黑时分,二婶特意让小女儿秀子把姚铁叫到家里去,苦口婆心地又是说劝了大半夜、、、、、、
但是,姚铁依然如故,头皮硬得就跟他的小名——砧子——一个样!
也就是在这之后不久,二婶那疯癫的二闺女——小月,死了。
小月死得很突然。
她是因为疯癫瞎跑掉进水塘里淹死的。
小月淹死的这一无情打击,令一向表现刚强的二婶一下子也实难支持——她病倒了。
带着一点营养品,姚铁来了——他想看望一下病中的二婶。
二婶见姚铁进来屋,故意把脸朝里边一扭,闭上眼睛。
姚铁知道二婶生他的气,一声不吭地自己拿了一个板凳,靠近着床前坐下身来,,低下头去、、、、、、
半天之后,一直吭哧憋堵没出声的姚铁,竟自擦眼抹泪起来、、、、、、
二婶忍不住转回脸来,看着床前低头落泪的姚铁,一时心境复杂,无言以对、、、、、、
自始至终,姚铁仅仅就是说出了一句没头没脑、四六不靠的话:
“婶子,我心里、、、、、、也真是觉得好苦、、、、、、”
但是,至于自己心里是如何的苦,怎样的苦,姚铁却是始终就没能说出半个字来、、、、、、
姚铁家。晚上。
辫子从厕所里出来,往亮着灯的堂屋里走去。
姚铁从堂屋里出来,走向院门口。
与辫子擦身而过时,姚铁头不抬眼不看,只是快步走开去。
辫子似乎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好,神情一下紧张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匆匆进了屋。
一进里间门,辫子一眼就看到了那被姚铁翻腾得乱七八糟的床铺——看到自己睡觉的那枕头,以及那从枕套里被扯了出来的枕垫。
辫子急步上前,一把抓起枕套一抖擞,又伸手进去摸了两把,之后一下直了眼神——枕套里原本有一点钱,那是秦大路临出外远走时,特意硬留给她的!
辫子本来寻思把钱放在枕套里边是比较安全的——姚铁也许不会想得到,可这、、、、、、
当辫子的目光转移到用来盛衣物的箱子时,见箱子的盖子没有盖好——一件衣服掉出来半截,她赶紧走过去。
掀开箱子,辫子胡乱翻检了一遍,她那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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