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的。”他此刻咬字模糊又旖旎。
话音落在她耳旁,就像恋人呢喃语调,撩拨双方微醺后胡乱的心房。
她轻哼了一声。
就像半推半就一样的撩拨。
偏房仓促的关上了房门,屋内纱幔落下后又晃动波澜起来,时不时掉落几件贴身的衣衫。
它们或落床边,或搭与纱幔叠放在一起。
凌乱的衣衫和晃动的纱幔,将这寂静的午时搅出一池涟漪,久久荡漾成圈,散开却又能聚出新的涟漪。
外头明媚的阳光辗转落成漫天绯红的夕阳,涟漪渐渐收敛了波澜。
直至夜幕披上星辰。
“裴星渊!”
带着几分沙哑娇气的声音正咬牙切齿的喊着罪魁祸首的名字。
窸窣一片的声音后,就听见男人声音沙哑亦如砂纸摩挲后的低沉。
“我说过的,你自己惹的我。”
再过后片刻,侍女神色微动,但镇静的收拾外头的残局,安排好了温热水。
等宓夏瑶重新爽朗的坐在罗汉床时,她那双带着氤氲的美眸依旧怒不可遏的盯着男人看。
“大家都是经历过一次的事情了,怎么,宓女官还要小爷为你负责吗?”
“……”
她暗切切的咬着后牙槽。
不可否认,微醺后做的事情是很荒唐唐突,但那种别样的轻愉,让她又说不出别的话来。
她润好的嗓音喊了一声宋巧,脚踝经过这一折腾,是肉眼可见又红肿了。
宋巧几次想要搀扶,可这脚踝的伤,宓夏瑶实在是使不上劲,再加上她身上确实不爽快。
裴星渊这边穿戴整齐走出来,就看见她挣扎要走的样子,顿时深眸沉了下来。
“府邸又不是没有空余的房间。”
“你今晚再折腾着要回去,明天不仅床也下不去,脚也落不了地。”
他这话一语双关。
宓夏瑶顿时脸上燃起绯红,宋巧愣了愣,她恨不得此刻钻到地底下。
她恨不得自己听不懂这两个大人嘴里说的话。
“在这呆着,大夫一会就来了。”
裴星渊把人打横抱着,宓夏瑶一个失重下意识环上他脖子。
他转身把人带去大厅,正巧这个时候管家带着大夫走了过来。
大夫第一眼瞧见的,就是男主人抱着夫人。
他走诊这么多年,是难得看到又一个这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