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寒手一摊,说道:“那就没办法了,冥界不容你,人界你无处可藏,要知道神主的力量可是遍布人神两界的!”
水寒淡淡一笑,说道:“遍布人神两界?那你为何不去冥界?”
药慈冷笑一声,认真的看了一眼水寒,讽刺的说道:“冥神两界向来水火不相容,帝非天与帝释天两兄弟打小便貌合神离,如今你让我去冥界,我告诉你,冥界虽然不受神界神主的管控,但是你要知道冥界从来都不欢迎来自神界的大神。”
“哦!那就没办法了,你无处可逃了!准备认命吧!”
水寒开着玩笑,药慈沉默不语,瞄了一眼水寒说道:“听说人界很好!”
水寒不明白为什么药慈会突然岔开话题,也没有多问,安静的聆听着,只听药慈接着道:“不像神界,一切都以权力与力量为尊。”
说到这里药慈无奈的笑了起来,笑得沉闷而凄凉,水寒一听便知道其中的酸楚,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师父,又看了一眼药慈,明明是神主的徒孙,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庇护,却因此引来了杀身之祸。
药慈笑出了声音,无奈的敲打着桌子,自言自语道:“活了这么多年,又有什么用?到头来都是一场空而已。”
听了这话水寒不由得打从心底的感叹起来,插了句,“你是够悲惨的,神主这个师爷爷不管你,父亲也死了,能与你坐在这里说话的竟然是你的杀父仇人。”
“你闭嘴吧!我的杀父仇人根本就不是你,而是神主,你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而已。”
虽然药慈看透了一切,可惜的是看透了这一切又有什么用呢?无权无势,还没有与天一战的本事,三界之大却无处藏身,想到这里药慈不由得苦笑了起来,泪水划过脸颊,自言自语道:“看来我药慈也只能走到这里了!”
水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个人的关系异常微妙,可到了这个时候坐下来可以说句话的却只剩下彼此。
水寒站了起来,看着夜色,淡淡的说道:“人都跑光了吧?”
药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大难临头没有任何一个人留下来与他共患难,屋子里已经暗了下来,借着月光水寒看到了药慈脸颊那晶莹剔透的泪光,“哭什么?大不了一死,又有何惧?”
药慈抬头解释道:“不是惧怕死亡,只是感叹命运的不公而已。”
听了这话水寒冷哼了一下,接过话题道:“命运向来都是不公平的,神界众神受神主的支配,而人界却受众神的愚弄,如果不与这天争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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