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飞问了句,“你们神界也会打仗吗?”
“当然会,不然这红色的云彩又是从何出来的呢?”
血战惆怅起来,南部落洲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药秦一死南部落洲便是如同一盘散沙的存在,今天竟然奉了命带兵前往将其毁掉,有些时候人界也好,神界也罢,打仗是简单的,可后期的管理却成了大问题,毕竟土地好争,人心难夺,南部落洲已经近在眼前,听说天兵由血战带领前来南部落洲的时候药慈便猜到了结局,大不了鱼死网破又能如何?
药慈集结了南部落洲的兵力打算与之一战,可是所有人都在害怕神主的力量,无奈之下药慈只能做好舍弃久居万年的南部落洲,离开那养育他的家的准备,丹房里很暗,药慈也喜欢炼制丹药,最近练了不少禁药,不巧的是竟然被人买走了,那人他没见过,至少万年的记忆中没有出现过这个人,他很和善,笑起来温柔且不做作,还很喜欢药慈炼制的丹药,不过药慈不敢与那个人走的太近,毕竟他炼制的都是禁药,所以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敢炼制那些神主反对炼制的丹药。
药慈坐在丹炉前,丹炉的火早已经熄灭了,从卖出去那些丹药开始直到现在,药慈再也没用过丹炉,没想到神主的天兵天兵来的这么快,药慈苦笑起来猛地踢翻了桌子,心一横走就走,大丈夫何处不能安身立命!就这样一个坚决的背影趁着夜色瞧瞧溜掉了,最后剩下的便只有南部落洲等待着神主的天兵天将,药慈是个聪明人,他又怎么会不知道神主的为人?自己父亲的死定与她有脱不开的关系,想到这里药慈急忙去了监牢,然后将水寒领了出来,认真的问道:“告诉我,到底是谁在你的身后支持着你?”
水寒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药慈,药慈一拍桌子接着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就是那个老不死的家伙,一定是!”
水寒听到这里说话了,“你多大岁数了?”
药慈一听哪里还有好脾气留着回答问题,没好气的说道:“我记不得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水寒笑了笑道:“没什么,我只觉得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想不明白,活这么大岁数也是枉然!”
药慈一听哈哈一笑也没生气,说道:“没想到被一个凡人指责,那你说说这个问题哪里简单?”
水寒笑了笑道:“你赶紧逃命去吧!不然神主的兵到这便会血流成河,你也无处可逃!”
药慈笑着道:“你以为我没想过吗?三界之大,何处才是我藏身的地方?你知道吗?是神主要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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