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刺杀。”
“大人,您别自责了,我知道您心里难受,放心吧,如果让我查到是刺杀的孙大人,我一定要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穆星河点点头不再说话,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马车缓缓停住,穆星河睁开眼睛下了马车。映入眼帘的是一座不起眼的小宅子,和现在自己住的驸马府根本没有办法比,大门的油漆也斑驳不堪,路边生出的杂草和锈迹斑斑的门钉无一不显出这户人家的破落。
顺着自己脑海中残留的记忆,穆星河知道自己这副身体的主人就是在这里长大,母亲是操持家务的能人,父亲是外出打仗的将军,令人不解的是,父母的坟墓居然在后院。可穆星河最近经历了这么多,明白了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对夫妻是想看着自己的独子成长。也是为了陪伴。可惜的是这副身体的前主人不懂。
“落山,你们在门外等一等吧,我去看看父母就出来。”
拒绝了叶落山的陪同,穆星河独自踏进陌生又熟悉的地方,走到自己的便宜爹娘墓前,矗立一会儿道:“不好意思,占用了你们儿子的身体,不过血和身体依旧是他,不过是思想换了一个人。放心吧,我会重振声誉,你们二位地下有知也会欣慰的…..
憋在心里好久的话,在墓前说了个清清楚楚,深深的鞠了三次躬,穆星河转身离开,走到自己长大的地方看看,又去自己“父母”的房间准备坐一坐。记忆中的穆星河很害怕自己父亲,极少来自己父母的房间。而如今的穆星河变了个人,缓缓推门而入,满屋的灰尘让人感到时间的可怕,在床边挂着的一副英勇的将军铠甲不惧灰尘,依旧笔直,铠甲旁边桌子上供着一柄长剑,样式古朴,不过穆星河对此剑的印象不深。
伸手去摸了摸这幅铠甲,灰尘落了一个铜板的厚度,穆星河轻轻用手一拨,缝制铠甲的牛筋居然断裂。失去支撑的铠甲鳞片一个个掉落在地上。
穆星河于心不忍,准备将铠甲收起来拿给絮儿缝合一下,也算给自己一个念想,给这对夫妻一个交代。
将铠甲从架子上取下来,穆星河抖了抖灰尘,又从早已破旧的柜子里找出一个将就能用的破布将整个铠甲包起来。突然,在柜子里一个精致的漆皮黑色盒子引起了穆星河的注意。
自己的印象中没有见过,想必是自己“父母”压箱底的东西吧。纠结了好久,穆星河将盒子小心翼翼拿出来。
盒子没有锁,穆星河将盒盖轻轻拿起来,里面只是放着一本用油纸包裹着的书本。在好奇心的驱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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