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例,嫁给我以后敢再让我伺候你,一天打八次!”
他扬了扬手里的裤子,威胁道。
等她穿上那些,坐到了床上。
“二根的手术要好久呢!你别急,睡一觉。”
他破天荒地关心她。
“嗯。”
她嘴上那样答应,却根本睡不着。
“他,怎么会,肛门破裂?”
他终于问出了从见到她们就想问的事。
卿卓灼蹙眉,本能上她不愿意把这事告诉他,可是他都借钱给她了,也帮了他很多,也不好瞒着。
她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唉!李思德这个人很有名的,他以前去窑子里玩女人,结果把一个窑姐儿的儿子搞上床了,也是下半身流血不止,赔了人家八万块。”
“没什么办法可以治他吗?”
她忍不住问。
这是什么世界,一个公然的炼铜癖居然屡次害人,还得不到惩罚。
“一来就是他家里有钱,基本上被他害过的男孩家里都愿意收钱息事宁人。二来,他们家在镇上县里的警察局,法院都有人,你找他麻烦,他马上就知道是谁干的。三来,就是你今天经历的,他收了几个小弟,那些人跟着他混,不要命似的,整个镇上的人都怕他,哪敢去告他?”
她心里憋闷得很,转头问他:“那你呢,你怕他吗?”
“你别用激将法,卿卓灼。”
他拿出一根烟点燃了,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
“他要是动我的人,我肯定不会放过她。可是,他喜欢小男孩,我喜欢女人啊!”
他笑着说。
“再说了,结婚以后,你给我安分点,少跟任家的人来往,还有别的野男人,要是我发现你勾引了谁,我就把你沉谭。”
他似乎已经意识到,假如他可以半路把任家的媳妇变成他自己的,那么其他人有什么不可以的?
“那你呢?你能为我守身如玉吗?”
她反问。
他为什么不直接让她肉偿,而要娶她呢?
他根本没有把她当一回事嘛,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
“我尽量”,他突然靠近她,把一个滚烫的烟圈吹在她脸上,嗓音低沉:“不让你发现。”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呢?不结婚,你也可以到处玩啊,还没人管你。”
她好奇地问。
她是很生气,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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