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夜用的,白天用的,裤买深色的。”
她坐在马桶上说。
“我……”
陶斯咏在门口打转转,“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啊?什么都还没做呢,就给你跑腿?”
“现在都是男的伺候女的,你不愿意,等我赚了钱把钱还给你。”
她说的当然是外面的世界了。
“算了算了,说你两句还不得了,脾气真够大的,我去给你买。”
陶斯咏打开房间门出了宾馆。
二十分钟后,他提着一袋黑东西,和几个小塑料袋进来了。
黑色塑料袋里有五条裤,全都是深蓝色的,还有两包东西,一包白天的,一包晚上的,估计是卖东西的给他推荐的。
“你这审美也太差了,五条深蓝色的,好丑啊!”
她嫌弃地拿起其中一条说。
“不喜欢丢了吧!”
他顺手拿起四条,准确地丢进了垃圾桶里。
“别啊!”
她心疼,好久没见过有人那么浪费了。
“好啦,等会带你去买。先换上。”
他摸了摸她的头。
“不是,这好浓一股橡胶味,得洗洗才能穿。”
她嫌弃地把裤子往鼻子那里凑,一股冲天的包装袋味。
“洗呗!”
他顺嘴说,忽然发现她盯着他看,一脸期望。
“你不会要我给你洗吧?”
他不可置信道。
她点了点头。
“我连我自己的都没洗过,你别做梦了,凑合穿吧!”
他不屑地说。
这女人真是蹬鼻子上脸,给根杆就往上爬。
“那我不穿了。”
她把
ei裤丢在那里,不知道哪来的火气。
她之前的衣裤都是任豪周末放学了给她洗的,她一开始还不好意思,但在心里安慰自己他只是一个小孩子,就没心理负担了。
毕竟她从生下来就没手洗过衣服,洗衣机都没用过几次。
让她去河边,用那什么几百年前的搓衣板,粗糙的皂角粉洗衣服,还泡在冰凉的河水里,有时发现上游的水变红了,原来是有人在岸边杀鸡,让她的手一个星期都是那股腥臭味,她宁愿穿脏衣服。
她仔细想了想,他哪句话惹恼她了,可能是那句“我连我自己的都没洗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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