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行驶了很久,直到晨光熹微,黑袍下车了,对卿卓灼说:“我们不坐这辆车了,这条路上会有公交车经过。”
卿卓灼点点头,眼巴巴地看着他,然后问:“你是谁呀?”
“与你无关。”
“当然与我有关系了,我来猜猜,你是陶斯咏,是不是?”
卿卓灼目光灼灼,语气笃定道。
“不是,不认识。”
黑袍说。
卿卓灼凑近他,说:“可是这个世界上能豁出性命来救我的人并不多。你如果不是他,那还有谁呢?”
黑袍推开她,说:“那个重要吗?你知道了又怎么样,会对目前的情况有影响吗?”
卿卓灼目光流转,挑眉道:“也是啊,就算你是他,你救了我,我也不会放弃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马上到七点了,到时候就会有公交车经过。等你上去了,我们就不必再相见了。”
黑袍的嗓音低沉,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
卿卓灼说:“可以把你的面具摘下来,让我看看你是谁吗?”
她本以为他会拒绝,但没想到他转头看着她,掀下了面具。
面具下的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平凡到让人看了就马上忘记了。
“看够了?”
黑袍挑眉问,然后又将面具戴上了。
我在期待什么呀?
卿卓灼懊恼地想,一颗心突然就沉到了谷底。
她低下头,看到地上的血迹,这才发现黑袍的右手正在往下滴血。
她惊讶道:“你受伤了?”
黑袍颇为不自在地掩住手,说:“以后上下学,都记得安排几个保镖跟着,不要再出现这种事,否则,下一次你就没那么好运了。”
卿卓灼故意问:“哦,你是怎么知道我家能请得起保镖的?还有,我是放学途中出事的?”
黑袍说:“车来了,你上去吧!”
车果然来了,卿卓灼上了车,看到黑袍依旧站在原地,注视着她。
她靠近车窗,双手作喇叭状,大喊道:“谢谢你!”
黑色手套下,他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血流的越来越快,等车走了,他才屏息静气,然后,整个人就消失了。
陶家老宅里,陶斯咏趴在洗手池边,呕出一口血来。
血是黑的。
他为了救她,服下了百噬散。
百噬散有迅速使伤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