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忍心那样对他?”
唐一爻指着他,说:“他弱小?你知不知道他对我妹妹做了什么事?”
卿卓灼看他们要么吵起来,要么打起来,连忙喝止:“护士,哥。你们都出去吧!”
那两人听到她那么说,心不甘情不愿地出去了。
卿卓灼站在陶斯咏床前,冷冷道:“好了。他们两个都出去了,你不用再装了,你怎么装我都不会信你的。”
“我装什么啦?”
陶斯咏从床上坐起来,用胳膊抱着膝盖,又委屈又埋怨地反问。
“装失忆,装傻子,不管你做什么,你都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的。还有,我也会恨你一辈子。”
卿卓灼毫不客气地说。
要说经历了那么多事,天底下最了解陶斯咏的人,肯定就是她了。
他这种阴险狡诈卑鄙无耻的人肯定是想要借装可怜来获得她的同情和原谅!
“小陶子没有失忆,不是傻子。”
陶斯咏把头摇成个拨浪鼓,腮鼓成河豚模样。
卿卓灼几欲吐出昨晚的饭,“小陶子?你好恶心,我告诉你,你再不恢复原样,我真的要揍你。”
陶斯咏眼睛瞪得浑圆,眼中聚集起大量水汽,眼眶泛红,“呜哇”一声哭了出来。
护士和唐一爻夺门而入,惊讶地看着哭泣的男孩。
“姐姐要打我,姐姐要打我……”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实在逼真。
护士上前安慰他,用“这女人有病,好变态”的眼神不停地瞅卿卓灼,嘴里念叨着:“护士姐姐保护你,不要怕。”
“我要她道歉,说对不起。”
陶斯咏指着她,嘴巴嘟得老高了,
卿卓灼忍无可忍,上前揪着他的衣领,说:“真的受不了你了,我必须要打你。”
她手高高抬起,结果被护士推开了。
“你再闹,我就叫保安了啊!”
护士一脸护犊子的神情。
卿卓灼还想上前,这一次,是被唐一爻拉住了。
“别冲动,我怎么看他脑子好像真的出了问题。”
卿卓灼没好气地说:“连你也相信呀,那肯定是他装的呀。”
护士听到他们的谈话,插着腰说:“装什么装?装什么装?他本来脑袋就受了伤。”
“你胡说,他伤的不是胸口吗?什么时候脑袋受伤了?”
卿卓灼感到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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