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别人一半耳朵让人听话的习俗。”
卿卓灼娓娓道来。
唐一爻疑惑,问:“不是,怎么那么巧?我们刚找到一家吃饭的地方,就正好是他的人?”
“我猜这个镇上应该大部分人都被青衣门帮助过。这也是青衣门那么神秘莫测的原因,一旦有人问,大家都说不知道,还通风报信。自然,外面的人别想知道了。”
卿卓灼说。
“这也太扯了吧,大部分人都被他们帮助过?”
唐一爻感觉匪夷所思。
“你发现这个地方法治落后吗?为了保护自己,自然是要找一些组织给自己撑腰。”
卿卓灼说。
唐一爻蹙眉,说:“这个地方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来了,等事情解决了,我们就赶紧回江城吧。”
卿卓灼点头,说:“当然。”
第二天一早,一个护士跑了进来。
“昨晚做手术的那个病人已经醒了,他说要见卿卓灼。”
唐一爻拉住卿卓灼,说:“不要去。”
她掙脱开他的手,拍拍他的肩,安慰道:“正好我也有一些事情要问他。”
“那我跟你一起。”
唐一爻飞快地披上外套,穿上鞋子。
陶斯咏已经醒来了,头靠在枕头上,脸色苍白地快要和枕头融为一体。
但他精气神很好,笑意盈盈,等见到卿卓灼背后的唐一爻时,整张脸黑了下来,指着他,说:“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两人打打闹闹的画面还在他脑海中呢!
“你欠揍是吧?”
唐一爻越过卿卓灼,揪起陶斯咏的衣领往他那脸上来了一拳。
陶斯咏吃痛地“啊”了一声,手捂着胸口,脸上半点血色都没有,显得弱小无助。
护士连忙上前,检查伤口后发现渗血了,指责唐一爻:“你干嘛呀?怎么能对一个病人动手?”
陶斯咏伸出右手,指尖带血,楚楚可怜道:“灼灼,我好疼。”
卿卓灼冷哼一声,说:“你自找的。”
“啊!你怎么可以那样说人家!”
陶斯咏两手捏成拳头,捶着床,撒泼道。
唐一爻按住他的手,骂道:“我忍不住了,你再多说一句,我真要打死你。”
护士母爱泛滥,本来看陶斯咏长得白净帅气就很有好感,现在看到唐一爻恐吓他,一下子就怒了,说:“他现在受伤了,那么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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