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扭头看对方,眼中充满了鄙夷,说:“跟你说话就是对牛弹琴。”
“放肆,身为一个奴仆,你这是跟你主人说话的态度吗?”
路温并没有生气,只是装模作样地逗他。
“谁是你奴仆了?”
易旸第一次跟他纠正这个话题,之前都是随他说的,想了想,又问:“你该不会把我关在这一辈子吧?”
路温忽然对之前的易旸产生了兴趣,问:“你之前的家是什么样的呀?你有父母吗?”
易旸就知道路温,对这世间的一切都没有常识,居然会问别人有没有父母。
他没好气地说:“当然有啦,谁没有父母?没有父母,人怎么生出来的?”
路温问:“那你父母对你好吗?”
他就像一个刚踏入的学校的小学生一样,对一切都充满了兴趣。
听到易旸那样说,他感觉自己有了一个新的认知,那就是每个人都是有父母的。
这也不怪他不知道,嵩山上的弃婴占到了大多数,所以有父母确实是一件稀罕事儿。
易旸顿住,想了想,说:“我爸爸是继父,对我还不错。但是他有三个儿子。一直视我为眼中钉。”
路温搓搓手,说:“然后呢?他们欺负你了吗?”
“那倒没有。”
易旸看向窗外,目光幽深,说:“只不过那三个儿子都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了,他们想瓜分我继父的家产,一点都不留给我,但是我继父不同意。”
“那你继父对你还挺好。”
路温随口说。
易旸悠悠道:“没错,所以我也正在准备着一份大礼送给他。”
路温没怎么听懂这话,忽然想起一事,问:“那天我师兄打电话给我,跟我说上门修马桶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后来怎么换了你来?”
易旸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很快掩饰住了,说:“那是我同事,他临时有事,就换我了。”
路温点点头,但总觉得有哪里很奇怪。
到了下午,陶斯咏发起了高烧。脸烧成了紫红色,额头上不停地冒出大滴的汗珠,嘴里喃喃低语。
稚楚不知道去哪里了,路温想着,既然狼噬草对卿卓灼有用,那么对陶斯咏应该也有用吧,便去后山采药了。
等他背着一筐的草药回来,推开门时,却见屋里只有陶斯咏,易旸不知去哪里了。
路温顿时慌乱起来,易旸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要是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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