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温点头,说:“狼噬草简单,后山多的是。但是注入的血可有讲究?”
稚楚说:“当然有,必须是血缘相连之人的。”
易旸蹙眉,说:“这很难办到,我们上哪里给她找她的亲人呢?”
稚楚闻了闻卿卓灼刚刚滴落在地的血的味道,又拿出银针,抓住易旸的手,用力一扎,一颗圆润的血珠冒了出来。
“喂!你干嘛呢?”
路温连忙拉过易旸,一脸心疼。
“你的血可以。”
稚楚嗅觉灵敏,很快就闻出易旸的血的味道和卿卓灼是一样的。
“我的可以?”
易旸抿去那颗血珠,疑惑不解,说:“你不是说亲人的才可以吗?”
稚楚看了看他的模样,说:“你不觉得你和那个姐姐长得很像吗?”
路温愣住,赶紧看了看易旸的脸,说:“你这小鬼,不说我都没发现,还真是有点像!”
但是,卿卓灼不管是脸还是气质,都比不上易旸的出尘绝众。
“我不觉得像。”
易旸觉得自己长得棱角分明,男子气十足,哪里像卿卓灼了。
“十四师兄,你去采狼噬草草药,这个哥哥,你跟我进来。”
稚楚说。
两人按他的吩咐行事了,很快便为卿卓灼注入血,找来草药熬上了。
三天过去了,卿卓灼依旧没有醒来,反而身体日渐消瘦,整个人形如槁木。
更糟糕的是,她开始间歇性低烧,烧得嘴唇开裂,唇色和肤色融为一体。
稚楚说,即便她成功醒来,身体机能和大脑都会遭受到损伤。
夜里,卿卓灼又发起了低烧,脑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三人守在她旁边,轮番给她换湿毛巾,擦开裂的嘴唇。
路温忧心忡忡,说:“怎么办啊?她这里不见好,师兄也一直回不来。”
稚楚说:“十四师兄,你很在乎她和十三师兄是吗?”
路温本来是和易旸说的,没想到那么个小鬼头居然插进来了,不耐烦道:“这不是废话?”
稚楚一点都不生气,看着三人刚刚在屋内隆起的火盆里蹿起的火苗,说:“那就是了。你杀了那么多人,他们报应在你在乎的人身上了。”
路温平时最讨厌这种鬼神之说了,尤其是对方还把责任都推自己身上,便伸出长腿,用力踹了稚楚的凳子一脚。
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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