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他掰了三分之一的土豆,喂进路温嘴里,问:“好吃吗?”
路温的嘴被塞了个满满当当,眼睛笑成月牙,说:“好吃,你喂我的更好吃。”
易旸瞠目结舌,莫不是也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稚楚见他喂人,也把自己的掰了一块喂他,说:“易旸哥哥,你吃,你晚饭就没吃好。”
路温心头泛酸,怎么这小鬼头比自己还关注易旸?
他半路截住那块土豆,霸道地说:“都不吃是吧?那给我得了!”
易旸不屑地撇嘴,摇头道:“又欺负小孩子。”
他把自己的土豆又掰了一块,温柔地喂到稚楚嘴里,说:“你都比他懂事。”
稚楚开心地捂住嘴,虽然一脸乖巧,眼睛却不停地看路温,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嘿!你再看!再得意一个试试?”
路温说着就拿火钳来吓唬稚楚。
稚楚躲到易旸身后,易旸护着他,抢了路温的火钳,把他搂到怀里,说:“小孩子抱着就是舒服,暖和。”
嵩山的气温比外面低很多,下雪后这几天瓦房顶的冰溜子都还没化。
其他人多少有点术法护身,唯独易旸肉体凡胎,全靠炭火和忍度过这几天。
“易旸,你怎么跟个娘们似的?那腰细的。”
路温忽然瞥见那挺拔的细腰,然后就移动自己的凳子到易旸旁边,稚楚见状连忙跑开了。
“你看你把他吓的。”
易旸笑着说,语气中并没有责备的意思。
路温用手环了环他的腰,抬头看到他耳垂白皙,耳朵红了一半,脖颈细细长长的一截,心尖突然一颤,鬼事神差道:“你觉不觉得我们像是一个家?”
他活了十六年,第一次有了家的概念。
从前,师父云游四方,师兄有自己的家,不常住嵩山,他被迫每天晨起练功,练的不好就要被打挨饿。盯着他的那几个老头子不过是要拿他的进步去换门主的赞赏罢了,哪里会真心待他好?
人人都说他是魔胎,先天的坏,可是他知道自己的坏,一定跟没有家有关系。
当他意识到自己有家,外面世界的人并非都是两脚兽,而是和师父师兄一样重要的人的时候,他忽然就不想再当坏人了。
易旸转头看他,说:“一家三口吗?”
路温顿住,并非讨厌稚楚,只是他更喜欢听到的数字是二。
但他隐约觉得暴露出自己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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