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罢,目光又迅速扫过柳欣慧,看她身边并没有小姑娘的身影,显然还是有一丝不甘心。
到此,沉默了半晌的江涯,终于缓缓开口:“你当初抓柳老师,到底是为了什么?不把一切说清楚,我们断然不会保你的性命。”
“对,而且你必须拿出足以让我们心动的筹码……”毛小天插嘴道:“我们这群人,不管是兵还是匪,说到底都是亡命之徒,必然不会跟太子爷您讲情义。”
沙发上,年轻人不说话了,眼神呆滞地看着一处虚空,似乎在进行一场强烈的思想挣扎。
半晌,一声叹息从年轻人的唇畔溢出:“我有个要求。”
“什么?”
“如果我交代了我知道的一切,你们除了保下我……也要保下我的父亲,至少,让他活着。”
“我们凭什么这么做。”
“就凭……他可能是那个小女孩儿——鹿峤——的父亲。”说出这句话,显然让年轻人花了很大力气,他十分懊丧地垂下了脑袋。
房内众人面面相觑,唯有江涯神色淡淡,道:“你认识鹿轻言?”
柳欣慧看了一眼失去了左臂的青年,想起他无数次欲言又止的神色,心中逐渐了然——原来,早已经有人猜到了一切。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年轻人垂着脑门儿:“我第一次遇她的时候,才十五岁,还是个初中生。那时候,她就已经很漂亮,很厉害……独自一人,把围攻我的小混混,打得屁滚尿流。”
年轻人说着,脸上露出一点怀念的神色,显然即使当年那个女孩儿将他伤的体无完肤,他也依旧不能忘怀。柳欣慧看着他脸上那道从额角一直延伸下来的伤疤,忽然想起鹿轻言当年,也曾偶尔对着镜子,描绘着那道并不存在的痕迹。
那时候,她对她说:“这世界,只要有一个对你真心,只要有一个人,任凭自己刀山火海,也会给你宽阔坦途,就足够了。”
那么,这个人,是原川吗?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很想加入原家麾下,但是我一句都没有问,就答应了。那一整年,我每天都直和她在一起。她一直都不开心,看书,练功夫,将自己的生活塞得满满的。即使是和我……的时候,也似乎满腹心思。”
“直到后来,我带她去参加了一场酒宴。那是华东地区十年难得一次的地下盛宴,洗钱、赌博、交易,每个角落都是见不得天日的秘密。但是她却忽然开心了起来……那一天之后,她就从我的床上,爬到了我父亲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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