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
尘风从土里爬起来，狠狠吐掉嘴里的泥沙：“你个疯婆子！”
白发女眼神转过来带着平静的疯感：“你是半神后裔，我也是，我的神力刚好克制你的神力，认命吧，我和你注定在一起。”
尘风：“呸，老子不喜欢老女人！”
白发女定定看着他，眼神无波，却让被注视的尘风越发烦躁。
“你究竟想怎样？”
“一切都是注定。要么同生，要么共死，这是你我祖先共同立下的誓言。”她清冷缥缈的腔调犹如谶言。
尘风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心里有些后悔贸然杀了前头那个。早知道杀了那个眼睛长在脑门上的会引来这个疯婆子，还不如接受了那傻子，大不了弄几个谄媚之人专门伺候他。
哀叹，愤恨。不知道世上为什么会有克星这种东西在。他的速度、力量、预判能力、超级自愈能力，都被这个疯婆子克制得死死的。还有神力带来的神通，竟然对疯婆子无效！
真不知道他的半神祖宗造了什么孽？！
“以后叫我姑婆。”
姑婆？
尘风想骂占我便宜，但看到女子眼角的几丝皱纹，把骂声咽回去。姑婆就姑婆，只要不是想跟他那啥，他可以忍。
把情绪收敛再收敛，尘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姑婆，你帮我算一算，杀掉榜二的几率有多大。”
姑婆诧异望过来：“你脑子有病，榜一和榜二相杀只会便宜下头那些人。”
尘风冷笑：“你是说，等她做大超过我，我再去杀她？”
姑婆摇摇头：“根据我收到的最新消息，你最好不要惹她。”
“为什么？”
姑婆却望着天空不说话了。尘风等了半天，最后忍不住脚下一踢，一块石头砸到姑婆脚旁边。
姑婆回过神，淡淡道：“她就是死了，你也得不到她的东西。”
什么意思？
尘风冷笑：“你总要让我看到你的价值。”
姑婆根本不受激，直接一撂袖子：“眼下你无需看到我的价值，最后你总是需要我的。现在嘛，我只要跟着你，保证你不走弯路不做错事就行。”
尘风内心暴躁，想杀人，可他偏偏杀不了眼前这个神经病。
这大约就是孙悟空带上紧箍咒的感觉。
姑婆看他一副把自己把自己气死过去的模样，想着再换个任务对象麻烦，就建议道：“你引别人去对付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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