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快守好!要是他们进来,我们会死,但你们也讨不了好!”
一直气态文雅的赵嘉树神色狰狞了一下,训斥着守院的几个男丁,他喝令了一句,面色又缓和了一些,“等守好院墙,过了今夜,我赏你们每人两块银元。”
赵家虽富,但男佣也不多。除了五六个丫鬟外,仆人只有三个,其他的人,都是商铺的伙计,约莫七个人。
两个银元不少了,男丁们面色动容,重新回到了岗位。
“让徐兄看了笑话。”赵嘉树取下眼镜,用绢布擦拭了一下镜片后,重新将其戴在鼻梁上,“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两个银元,外面的大头兵都拿不到这个数。这一次,破费了不少。”
金丝眼镜在院内火把的照耀下,闪着金芒。
简短说完了男佣。赵嘉树望了一眼东边火红的天色,“东城,估计是接应城内白狼兵的人来了,趁夜在攻城。你说他们怎么回事,咱们大中午的听戏喝茶,碍着他们什么事了,偏要那个时候闹?明明这会闹更合适。”
夜晚抢夺城门,接引外面的兵。这才是一个合适的兵策。
两人是学堂的学生,有学问的人。
“谁知道呢?”徐二愣子明白赵嘉树的话更多是抱怨,两人都知道这枪战是从县公署打到戏院的,他闷闷道:“我去客房看一下我爹,我爹受了腿伤,他一个人,不好上药,我得过去帮他一下。”
赵家不管是男佣还是女佣都有着要紧事,尤其是男佣,担任着守门的大任。而女佣,即使能抽调出人手,但男女授受不亲,开明士绅的闺女或许除了脑袋里的封建思想,可这些女佣还是信奉着老一套。
帮徐三儿上药倒是其次,主要是徐二愣子也害怕门外的枪声,万一赵家没守住,他在前面,就是送死。而到客房,还有斡旋的余地。
虽然这不仗义,但他和赵嘉树的关系只是一般。而赵嘉树之所以邀请他躲到自己家,亦是打着落个人情的想法……。
“徐兄说的有道理。”
赵嘉树点了一下头,招来秋禾,让其领着。
他可以逼迫男佣守门,却不好让县公署的科员为赵家赴汤蹈火。若是赵家守住了,徐科员却有了三长两短,那时候的赵家即使不惧,但亦算是惹上了麻烦。而这麻烦,不是几十枚银元就能消除干净的。
赵家有序。院子里即使多了许多熬夜的人,但比往常清净多了。每个人都怕自己的吵嚷搅乱了抗匪的大事,所以脚步放的很轻,动作亦是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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