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土技。
我没想到烫伤会不严重,本来还想去医院开个假证明,现在看来根本不需要了。
我沉思了一下,对布兰妮说:“我想隔一段时间,等手上的伤好了,再回瑞士。”
布兰妮说:“这样也好,身体才是最重要,你养好伤再来瑞士也是一样的,近期就别跟口译了。”
我说:“谢谢。”
布兰妮在电话内关切的说:“那你好好休息,安心休养。”
我说:“嗯,好。”
我挂断了电话,然后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发现伤口并不严重只是起几个细小的水泡而已,如果现在回去,这个谎言一定会被布兰妮拆穿,只能暂时逗留国内,等再过几日回瑞士也不急。
最重要的是,终于将鲁笙给摆脱了。
我没有去上班,上午便跟着林安茹去摆地摊,这段时间她生意还挺好的,大约是节假日期间,人多的缘故。
我们两个人正一个拿货一个补货,正忙得不亦乐乎时,鲁笙打来电话给我,她在电话内问我怎么没有去上班。(无弹窗广告)
我在电话内说:“鲁小姐难道没有接到我老板的电话吗?”
鲁笙在电话内微笑说:“工伤吗?”
我说:“是。”
鲁笙说:“严重吗?我昨天一直想打电话给你。”
我说:“挺严重的。”
鲁笙说:“我今天来看你。”
我说:“谢谢您好意,不用。”
鲁笙还要说话,我已经开口说:“鲁小姐,难听的话说太多就没意思了,以后不要再给我电话。”
我说完这句话,便直接将电话关机。
挂断后,我便继续帮着林安茹整理货物,我电话再一次想了,我以为是鲁笙,刚想直接挂断时,电话内便有一个熟悉的声音说了一句:“宴宴,是我。”
这通电话让我猝不及防,甚至是恍若梦中,直到电话内的人再次开口说了一句:“宴宴,是我,我是赵毅哥哥。”
在他那句话一出,我过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说:“赵毅哥哥……”
赵毅在电话内说:“对,是我。”
我挂断电话后,连陪林安茹做生意的心都没有了,和她说了一句我去一下附近的西餐厅,便没和她多说什么,提起自己的包在马路上拦了一辆车,在一家西餐厅下车后,我快速跑了进去,当看到窗口坐着的男人时,我捂着唇,忽然大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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