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留下,一会我有事情安排。」吴乾吩咐道,心中已经在琢磨该如何处置胡车。
很快,梁仁等一众将领汇聚帅帐,众人行礼后,依次而坐。
见吴乾面色阴冷,沉默不语,众人谁也不敢说话,最后纷纷目光转向梁仁。
梁仁这才硬着头皮问道:「吴帅召集兄弟们到此,不知有何事要商议?」
吴乾目光从在座每一人脸上扫过,众人只觉好像有道刀子从脸皮上刮过,最后,吴乾的目光锁定胡车,只听他悠悠道:「昨日我与在座商议开设票号的事情,并且强调此事不可向任何人泄露,违者军法从事,诸位可还记得?」
众将纷纷应是,只有胡车在吴乾的死亡凝视下,低头不语。
「啪!」吴乾猛地一拍桌子,震声喝道:「可是,就在刚才,云中县令兰馨带着几名乡绅来找我,请我在云中县也设一家分号,好便于煤炭交易,你们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众将闻言纷纷低声议论,梁仁也是一脸愤慨,只听他狠声说道:「当时诸位都有在场,谁泄的密,我希望他能主动站出来。」
一旁的梦茹在桌子底下拉了拉梁仁的衣袖,示意他稍安勿躁。
就在众将议论纷纷时,只见胡车低垂着硕大的脑袋慢慢站了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吴帅,是……是俺……酒后没管住嘴,不小心……泄露的……」说道最后声音小到自己都听不大清楚。
众将闻言一片哗然,朱越平日里与胡车关系最为亲密,闻言气得直握拳头,忍不住骂道:「好你个胡扯,你怎会如此不知轻重?」
「好了!」吴乾一声断喝:「咱们有言在先,有敢泄密者军法从事,来人,给我把胡车押下去,等候发落!」
「吴帅,胡车也是酒后失言啊……」
「吴帅,胡车也不是有意的……」
「吴帅……」
众将一看吴乾这次要动真格的,连忙纷纷为胡车求情。
「够了!你们这是要造反不成?」吴乾冷声喝道:「再有人敢求情的,同罪论处!」
随即转头对梦茹喝道:「执法堂还在等什么?」
梦茹无奈,只得安排人将胡车暂行收押。
见众将一个个噤若寒蝉,吴乾趁机说道:「军中最忌讳的就是有令不行,军令面前,谁都没有资格讲人情。」
「这些年大家随我一路走来,经历过生死,面临过危险,哪个不是我兄弟?」吴乾环视众人一圈,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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