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马球,为了它竟然如此待我,我可是要生气了!”
令庆徽帝异常熟悉的女儿家的声音直击耳畔,又加上马球赛到了尾声,一道休战锣猛地敲响 他一个惊吓没有端稳手中的酪浆 险些洒了出去,连忙看向声音来处……
三步远的地方,正是他那最疼爱的小公主盈盈的站在那,一脸愠怒的看着自己,秋水盈盈的眸子盛满了不开心,那张如花般漂亮的小脸都皱了起来……
“哎哎哎……竟是阿耶的皎皎来了,真是的,怎么也不知道说一声,害我的皎皎生气了,该罚!”
庆徽帝慌忙放下一直未曾喝下去的酪浆,赶忙假意斥责了田中监一番,将迎面走来的令月拉到身侧坐下……
“阿耶又要推卸责任,明明就不是田爷爷的错,我刚才都看见了,田爷爷是通报了的,都是阿耶没有听见,只顾着看看你那吵吵闹闹的马球,哼……”
“罢罢罢,都是阿耶的错,是我疏忽大意了,那皎皎要如何才能原谅阿耶呢?”
庆徽帝宠溺的拍了拍令月的小脑袋,令月不开心的甩了甩,今日她心情好,特意让玉娘给自己特别梳了一个花髻,不仅点缀了各色珠花宝石,还簪了一朵带着露珠的芙蓉,可谓是精心装点,美不胜收,使得整个人比起往日更显娇媚靓丽,夺人眼球……
“哎呀,阿耶今日别乱摸我的发髻,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梳好的,乱了可如何是好!”
令月娇哼了一声,抚了抚鬓边的头发。
“好好好,阿耶不碰就是,那皎皎今日来所谓何事啊?往常可不见你往这西郊跑一趟,今日倒奇了……”
庆徽帝颇有些好笑,心道小女儿毛病,下一秒又问起令月来因。
“是这样的,皎皎今日来是想跟阿耶求个恩典,我想……”
“父亲……”
正当令月想要开始撒娇卖痴来征得庆徽帝同意她去浴佛节时,一道清寒威严的声音传入耳朵,辨别是谁后,令月立马有些僵住了,手脚都开始不自然了起来……
“太子阿兄安……”
条件反射的,令月立即转身行了个礼,变得敛眉垂首的,像个怯生生的兔子,慢慢移到庆徽帝身后,头上的芙蓉如同知道主人心意一般,微微颤抖着……
“弘……你看看你,整日拉着个冷脸,到处吓别人,瞧把你妹妹吓得……”
来人一身深蓝窄袖袍,幞头包住浓密的头发,脚蹬黑靴,冷白的面庞噙着丝丝凉意,眉眼冷峻,挺拔俊美,正是当朝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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