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时吃来,不仅仅是回忆。
配菜当然也有很多,刚刚摆上盘的烧鸭是她拿着大哥给的钱买的,虽然父亲走了,但秦楚楚还是想要买来吃,她跟妹妹都两年没吃过了,每次路过别家摊主,咽口水的样子现在想来,秦楚楚都觉着自己很狼狈。
鸭腿让秦楚楚挑给了大哥,凌元也没去刻意地看俩姐们碗里有什么,秦楚楚跟妹妹俩人也是埋头吃着,大家滋溜的声音一同出现,姐妹俩立马笑出了声。
凌元皱了皱眉,说道:“一大早我就看你们俩很开心,你们爹现在在衙门里躺着的。”
凌元把话说得很绝了,姐们俩当即禁声,不敢多做言语。
这一大早的心情,凌元就从姐们俩的笑声中彻底破坏掉,从出门去寿馆买纸钱,再让姐妹俩提着去府衙的一路上,凌元都是板着脸。
姐们俩反正也从来没见凌元笑过,就把这位大哥的严厉模样,牢牢地记在了心头,俩人都认为这就是最真实的大哥,是比学塾夫子还要严厉的存在。
整个府衙在凌元三人到达后,都处于暂歇的状态,好在有沈总捕沈烨跟县令侄子的曲争余两人,在打理府衙的内外事务。
沈总捕接待了凌元,此时再见,沈总捕内心澎湃之情不言而喻,就光府衙上下二十五条人命,就是一辈子都得认的事。
沈总捕在前头带路,带着凌元三人去停香房。
随后凌元将姐妹俩人留在了停香房,他将怀中的火折子递给秦楚楚,让提着大包小包的姐妹俩先忙正事,跟沈总捕走了出去。
沈总捕也是好面儿的人,在两个丫头面子没有过多表露自己对凌元的崇敬之情,现下无人,沈总捕笑呵呵说道:“都说一别三日,就当刮目相看,那才隔了几个时辰,就让我何止是刮目相看,简直就是刮了腿毛挂了胸毛,全身上下刮的一干二净了。”
凌元道:“捕头肚里的墨水不多,但性情是真性情。”
沈总捕嘿嘿一笑,就凌元的语气,还是这般独一无二,毫不给人面子。
沈总捕也不跟凌元做什么江湖之态,直截了当问道:“还未请教,少侠名讳?”
凌元道:“凌殊柳。”
沈总捕微微点头,念叨:“原来是凌少侠,不知接下来有何打算?秦家姐们的父母亲都是异地搬迁而来,这地方上也没个亲戚,也因为其父的个性,整个秦家连个可以接济一下的朋友都没有。”
凌元道:“这一点沈总捕不必担心,秦家姐妹我会好好将她们安置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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