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被柳梦妍深深的记住了,并且因为这两句话成功和他产生了巨大的隔阂。他以为已经乘上了渡过那条五年大河的舟了,可是一个帆没有掌握好,一个浪把他打回了原地,和翻船没什么两样了。
其实他那天稍晚些是向想要去和柳梦妍再次道歉的,可是那个时候他又忙了起来,甚至一天上完朝,处理政务后,整日都在宫外跑来跑去。
他真的是有心无力,每晚回来只能站在窗外看看熟睡的柳梦妍。
拓跋泽言打量着柳梦妍的表情,看她面色淡淡,没什么感觉似的。他小心翼翼地说:你可还是记着上回我的气话?那日真不是我故意的,我心里面你和我始终是一样的,地位这些在我看来不过是虚荣罢了。你若不信,当初我若是真在乎地位,早当上太子的就不会是兄长了。”
皇上怎么说怎么做,自然是有皇上的道理的,微臣不敢妄加评论,也不敢有不满和怨愤。皇上也无须解释,微臣明白。至于皇位江山,那是皇上凭本事拿下的,微臣怎么能质疑皇上的能力才干呢。”柳梦妍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唉——拓跋泽言长叹一声,看来要重新得到柳梦妍的欢心,消除掉两人之间层层叠叠的芥蒂,那是任重而道远,前途漫漫啊。他还得继续努力才是呢。
想着想着,柳梦妍既然不吃硬也不吃软,那就来个超级软吧。拓跋泽言内心戏场暗自高兴着,两只眼睛一耷拉,眉毛也低垂下来,整个人浑身上下的感觉就显露出几个字来。
弱小可怜又无助。
你分明就是在怪我!”拓跋泽言委屈的嘟嘟嘴。
仿佛一道惊雷砸在柳梦妍的头顶之上,雷得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头顶都要冒青烟了。她就这样看着刚刚还气势凛然、一副钢铁直男气场强大的模样,突然就变得委屈巴巴了。她眼睛睁圆乎了,眉尾一挑,微臣怎么敢怪罪您呢!”
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她就这样站在拓跋泽言面前,两个人面对面,四目偶尔交汇目光,仅仅蹭”的一下,柳梦妍就低下眼眸,不去看拓跋泽言了。
她现在不不知道是站着好还是跪下好了,她以前怎么不知道拓跋泽言居然还有这副面孔呢,简直比江承嗣还要幼稚千八百倍了。要是让别人看去了,传扬出去的话,天下人还指不定怎么笑话他呢。
不过,可能也没人敢笑话吧,除非他们想不开了。
见到柳梦妍手足无措的样子,眼里甚至还有点焦急的时候,拓跋泽言知道,柳梦妍是吃这套了。原来平日里硬气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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