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和黑化了一样,锋利的目光打在越景同身上,越景同只觉得浑身上下一哆嗦,跟打了霜儿似的,整个人都寒颤颤的,如同刚打骨朵儿的花被丢进了冰窖里。
不得不说,拓跋泽言的眼神真是厉害。纵使优雅从容如越景同,也还是非常真切地感受到了拓跋泽言的深厚情意。
越景同,你是不是忘记你自己什么身份了啊?竟然在这里,在天子的地盘当着天子的面儿议论天子,你不要官位还是不要脑袋了?!”
就算是被威胁,越景同依然不惊不动,颇有一种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沉稳气息。本就气质高雅、长相清秀俊逸,这样一来,让越景同更加发光发亮,这也更让柳梦妍觉得他像江陌阳。
皇上明鉴,微臣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当日微臣堪堪归来洛凌,皇上为了招拢微臣,曾说过一番话不知道皇上可还记得?”说着,他清了清嗓子,便开始学着拓跋泽言说话了。
景同啊,你我师出同门,启蒙受教于韩太傅门下,自幼就长在一处,感情深厚。”他叹了口气,奈何你志向远大,四处求学问路,云游四方不问尘世,算来你已经离开洛凌有十年了。如今朕登基上位,洛凌山河飘摇,正是需要人才的好时候,还望你为国尽忠才是啊!”
拓跋泽言强忍着听完这一段,本来是要打断越景同的,谁知心里竟然有些感触。原来已经过去五年了,他撑着,操劳着竟然也过了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了。越景同的扶持还有对柳梦妍的思念大概就是支撑着他一路走过来的力量了吧。
然后就在他走神的一瞬间,越景同继续说道:朕许你相辅之位……允你畅所欲言,直言上谏,朕同你之间无须拘束,共治洛凌好江山!”
他又清清嗓子,回到自己温润如泉水的声音:这可是皇上当年亲口所说,如何能怪我微臣了,要想摘掉微臣的脑袋和官职,皇上恐怕还得下一封罪己书才是吧?”
这大概是柳梦妍第一次见拓跋泽言吃瘪吧。
她其实很想笑的,但是她觉得还是让脑袋呆在脖子上比较好。她只需要安安静静地一言不发,看着他们互相伤害就可以了,这就很快乐了。
某人应该是看戏看得太欢了,忘了这场战争的起因了。
越景同!你当真以为朕不敢削了你的官位和脑袋吗?”
拓跋泽言虽然此刻的脸色看起来就像阴沉得能够滴下水来,其实他只是装模作样而已,他和越景同那可是足以称兄道弟的关系,手足肱骨之间还是需要一点点行为来调节气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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