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搭在那颤抖不已的肩上,她不会安慰人,甚至不会安慰自己。除了通过这样简单的触碰,林白不知道还应该做出怎样的行为。
“不是你的错。”林白说道:“依照东方…翊的性格,他不让人知道的事情,即便是你,也不会有所发现。”
小心翼翼,每一句话的每一个字,林白都说的谨慎又紧张,尽管她在脑子里是怎样理智的分析,在提到那个名字的时候,依旧迟疑了半分。
“不,是我的错!”
眼泪是伤心宣泄的出口,只是牧歌的伤心似乎没有尽头,只得任凭那泪水淹了原本英姿勃发的身姿,如遭了洪涝的枝芽,泡烂了根茎。
“我怎么会这样粗心大意,明明他之前那么多次来见我,可是我却浑然不觉。”呢喃着的诉说对象,不像是在说给林白听,更像是教堂中做着忏悔的人,双手紧握着,内心是翻江倒海的挣扎。牧歌倾诉的对象是她自己。
她在跟自己较着劲儿,这个时候,哪怕是知道事已至此,与自己无关。也要硬生生、千方设法的套在自己头上。似乎这样才能加深彼此之间羁绊,不让生离死别将那零丁悬丝扯断。
林白了解牧歌目前的状态,只是从她过去优秀的医学领域上获得知识上来进行的分析,例如人类悲伤下的异常行为。
她这样刻板又死背书式的理解方法,这都源自于她自小一个人的成长环境,身边无他人可做为这一事件的参考研究对象,导致面对牧歌的伤心欲绝,她无法体会得到,却又急切的想要发挥身为朋友的作用,不得已她只能在脑子里翻阅起了书籍资料。
“牧歌,这一切都不是你的原因,你不必如此内疚。”
把大脑里的书给翻成了一个个条码,林白最终也只说出了这些话,听上去普遍又没有建树性。
“他说要我离开部队,希望我去过普通女孩该有的生活。”牧歌像是没有听见林白的劝慰,继续自顾自的说道:“我生气,以为他是厌倦了我,呵呵~我怎么就这么愚蠢?原来他恐怕那个时候就知道自己活不久了…”
笑容是高兴、兴奋、愉快、满足、一切正面情绪的反应,这是林白脑子里的书本信息。
可在这个时候,她才恍然发觉,书本上的东西,是来自于百分比之上普通常见的情况。而目前的牧歌在心碎的同时,教育了林白,有一种笑容代表了后悔、懊恼、无奈、等一系列的负面情绪,并且表现的淋漓尽致。
那样的叫人揪心!
“牧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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