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廷球从树后走出来。
汉子听了这声音,嘿嘿一笑:“郑头领,是您啊。我还以为是东番贼跑上来了。”
“怎么,抓到过东番贼吗?”郑廷球问。
汉子摇摇头:“昨天后半夜,遇到了一波,他们乘坐舢板悄悄上岸,早早的就被我的狗发现了,这狗叫嚷起来,我们放了几声铳,那些人就跑了。”
郑廷球点头,心道石壁安排的这放哨体系,着实稳当,一路上先是碰上了暗哨,又碰上了明哨,哨位还有狗。想要从这里潜入很难,而从这里潜出去给船队送信更难。
郑廷球坐在了火堆旁,忽然起身,抬起脚:“娘的,这狗怎么还在这里拉屎,害老子踩到了。”
汉子嘿嘿直乐,郑廷球用石头擦了擦,走到另一边坐下,堆了一堆柴火,点燃了,烤火起来。
“郑头领,您在这里作甚?”石壁的手下问道。
郑廷球说:“我不放心,怕东番贼上来了,派了两队人巡逻,约好在这里汇合。”
石壁的手下点点头,不多时,有七八人走来,是郑廷球的手下,说路上没遇到什么异样,郑廷球说:“去生一团火,烤烤,等等下一波弟兄。别去那里,那条狗在火边拉了屎。”
郑廷球把穿了干饼的树枝给了自己的弟兄,自己也烤了起来。
鲤鱼门锚地。
李肇基正在房间里和陈上川下棋,唐沐忽然冲了进来,说道:“大掌柜,有异样。您看岸上,三丛火!”
唐沐就要打开窗户,却被李肇基喝止:“忘了规矩吗?”
唐沐一下愣住,他立刻回身,把房间里的灯吹灭了,才是打开了被布蒙住的窗户,在这里就可以看到岛上出现了三丛火,呈现出三角形,而那正是与郑廷球约定的信号,三丛火意味着船队有危险,这是在不能通联的情况下的示警信号。
李肇基点点头:“快,把所有人叫起来,披甲。”
陈上川说:“要不要后退避一避?”
李肇基微微摇头:“不可以,一不能让海贼跑了,二,谁知敌人如何袭击,若此时已经到了,我们起锚,反而会乱。”
船舱里,唐沐摸索着进入了船舱,这里也是漆黑一片,唐沐低声喝道:“司令官令,披甲戒备。”
披挂好的李肇基来到了船艉楼,今晚没有月亮,是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正适合偷袭,而所在的东方号上,没有一点灯火,已经全部隐藏在了黑暗之中。远处有星星点点的火光,从东方号向两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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