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玄生点点头:“你说的有几分道理,石壁大哥,你觉得呢?”
石壁皱眉不语,缓缓摇头,显然他还未有确定的意见,马玄生则是看向徐贵相:“徐兄,你呢,你为什么要主张去打鲤鱼门外的炮舰。”
徐贵相站起身来,恶狠狠的说道:“三位,你们就别想着什么逃出升天了,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杀,杀更多的敌人,官军、东番贼。只有杀的够多,杀的他们胆寒,才能让他们退兵。
没有玩命的斗志,根本就赚不来活路。
那些炮舰虽然船坚炮利,但却处于锚泊状态,转向不便。火攻船对其有效,郑家不是靠这招大败红毛的夹板船吗?
咱们也有样学样,用火攻船打他个痛快!”
石壁看看徐贵相再看看郑廷球,他觉得郑廷球说的在理,可觉得徐贵相态度更为坚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石壁大哥,你要拿个主意啊。”马玄生催促道。
不等石壁吩咐,徐贵相当先说道:“听我的!”
“为什么听你的?”郑廷球反唇相讥。
徐贵相说:“我亲自带火攻船队,郑廷球,若夜袭锚地,你敢带队吗?”
“我......。”郑廷球犹豫了。
徐贵相拔出刀子,劈斩在了桌子上:“老子要给四娘报仇,不烧死那几船人,老子这个仇报不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马玄生问。
徐贵相冲石壁抱拳:“石兄,此去我亲率火攻船,一去恐不返,请你照顾我儿,待他二十岁,给他几艘好船,让他自谋出路。也请石兄今晚压阵,让船队配合我行事。”
马玄生和郑廷球脸色都变了,这就是要托孤了,用自己剩余的势力,换取石壁对子嗣的庇护,而二人也知道,徐贵相的儿子和石壁的儿子一向交好,以兄弟相称,而且徐贵相也不求儿子继承自己权柄,只求个机会而已。
石壁重重点头,说道:“徐兄放心,今日定让东方商社的炮舰就有来无回。”
“好,如何进攻,请石兄随我去船队,咱们再定方略。”徐贵相说。
显然,这是不让马玄生和郑廷球参与了,二人也不敢有什么不服的,到底火攻敌船是危险的差事,九死一生,若是插嘴,被牵扯进去,就倒霉了。
鲤鱼门。
“谁在哪里,不出来,老子放狗了。”海边的哨位里,一个汉子用粗豪的大嗓门喊道,他一拉绳索,一头恶犬咆哮不断。
“是我,郑廷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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