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以往大不相同。
这段日子,登门拜访孟婆家的人络绎不绝。有过去的一些老熟人来表示祝贺的,有慕名而来看病的,更多的是来为孟娜说媒提亲的。
孟婆和孟娜每天从早到晚应接不暇。
说起为孟娜说媒,过去无人问津,现在很多人都怕落后错过机会,有诚意的不乏家住城里有身份的人,甚至有很多条件不错的小伙子情愿做上门女婿。
孟婆留心留意,并不拒客,孟娜却不屑一顾,以她的眼光看这些人,多半是目的不纯。
不过,孟娜的舅舅和舅妈最近领来一位小伙子,长相仪表堂堂,看上去人品也不错,煤校毕业,在煤矿机关工作,父亲是某中学校长,母亲是一名教师,而且是孟娜舅妈的亲妹妹。
小伙子对孟娜一见钟情,不计较当上门女婿,愿意改行学中医,孟婆同意他与孟娜交往,孟娜没说不同意,却对牤子还抱有一丝幻想。
且说,牤子和哥哥大憨步行来到孟婆家,孟娜打开房门。
“哥,你怎么这么晚来了?”孟娜接过牤子手中的衣物。
“我是和大伙一起来这儿开荒种地的,”牤子为孟娜引荐大憨,“这是我哥。”
孟娜看了一眼大憨笑了笑,大憨嘴拙,点了点头,牤子和大憨随孟娜进屋。
孟婆家已经掌灯,孟娜刚才是在外屋收拾厨房碗筷,孟婆正在屋里为牤子的父亲大倔子针灸。
“婆婆,辛苦了。”牤子道,“这是我哥哥大憨。”
“婆婆好。”大憨问候一句。
孟婆瞥了一眼哥俩,没有说话,继续针灸。
“你俩一起来,家不要了?!”大倔子气色不错,说话还是一副倔样,“干啥来了?”
大憨道:“开荒种地。”
“想一出是一出,也不问问自己是干啥吃的,跑这来开荒种地,你们脑袋是不是有病。”
大倔子听牤子提起过,对幸福屯与种畜场合作开垦荒地心里没底。
孟娜问道:“哥,你们来了多少人,住哪儿了?”
牤子道:“二十多人,住在河边原来的潘桃家。”
“潘桃?你认识潘桃?”孟娜很是疑问。
“以前见过面。”牤子道,“修东辽河时,她帮过我们。”
“娜娜,你没事去研药,别跟他啰嗦。”孟婆自言自语道,“什么人他都认识。”
孟婆对牤子态度很冷淡,比以往更甚。
孟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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