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食恶果吧!”
沈居寒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江月回没再耽误他,把他送走 ,独自坐在窗下思索。
她在原主的记忆里也搜索一番,也没有发现莫狂汉的影子,应该是没有见过。
可莫狂汉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还有睡梦中断断续续的提醒,有危险之类。
莫狂汉浑身的煞气,若是被人利用,可不得了。
此时的衙门中,布政使也头疼得很。
看着正式公文,他没办法再推脱。
“南先生死在徐州,我们只能是帮着询问一下见过他的人,你们还是要把目光和重点放在徐州才是。”
莫狂汉马鞭击着掌心:“大人,话不是这么说,他的确死在徐州,但那是徐州和凉州的交界,他是因为在凉州遇到危险,没办法,才跑回徐州。也就是说,这事件发生在你们凉州境内。你不管,谁管?”
布政使拧眉:“既然让本官管,那就是听本官的,又想让本官管,还不想听本官的吩咐,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本官与你们布政使是平级,他没资格要求本官如何。”
莫狂汉不以为然:“这南先生是燕王殿下的人,是被燕王殿下委以重任,派到徐州的,好端端的,突然死了,大人,这要是报回京城,燕王殿下会怎么想?你猜,殿下会不会以为,你是故意和他作对,给南先生使绊子,追杀,还把他的死推给徐州?”
“你……”布政使气得胸口起伏,“他死了与本官何干?本官统共也没见过他几次,相反,他还坏了本官的事,让本官麻烦不断!”
“什么麻烦?”莫狂汉问。
布政使无夺,把吴家和江月回之间的恩怨,以及南先生来了之后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江月回……”莫狂汉脑海中浮现一张脸。
“一个从四品的女儿,呵,你们都被她耍成这样?”
布政使手指按着眉心:“当然不只是因为她,还因为沈居寒。”
“沈居寒?沈庭山那个儿子?”
“正是,沈庭山手握兵权,凉州军都听他的,沈居寒又是他的命根子,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谁敢对他不敬?”
莫狂汉沉着脸,目光阴狠。
“你可别胡来,”布政使赶紧提醒,“你只是个小小捕快,别说你,就是你们指挥使,也不敢和沈庭山硬碰硬。沈庭山的背后是谁,你不知道,你们指挥使可清楚。”
莫狂汉又怎么会不知道?布政使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真以为他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