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江越辰微微俯下身，与她平视：“你如果在意，我可以再帮你做一件事。”
顾宛然瞪他一眼：“我不需要江总的怜悯。”
“不是怜悯，是我想给你做事。”
“江总，你现在披着的皮，应该不是许嘉辰的吧？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说话，我也不会再受你哄骗。”
顾宛然挥开他搭在双肩上的手，理一下衣服，道：“不过，有一件事我还是好奇的，江总这个计划，是从一开始就把我算在内的吗？”
“不是。”江越辰否认，“一开始只有他，我本在拍卖场准备了一场惊喜，可惜……”
因为顾宛然的出现，他的惊喜不必上场了，而且还让所有事情都变得顺理成章，他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因为他能猜到顾宛然的行动。
“那国际项目呢？”
“是真实存在的，我只是将对方稍微包装了一下，让慕寒以为他是好的。”
江越辰知无不言，她问，他就答。
得到答案，顾宛然便转身向公寓内走去。
江越辰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与她一同进了电梯。
有上一回的事，顾宛然特意站在距离警铃十分近的地方，只要江越辰敢做什么，她就能立即伸出手去按铃。
一直到电梯门再打开，江越辰也没有再做什么。
“江总，就在这里道别吧。”
距离两家都还有一小段距离，顾宛然却已经提前和江越辰拉开距离。
江越辰“嗯”了一声：“你不愿意，我不勉强。”
顾宛然嗤笑一声，神情相当嘲弄。
哪次不是他强迫的？
“咔哒。”
不远处传来开门的声音，顾宛然和江越辰同时看过去。
顾勋勋看着脑袋看过来，看见顾宛然，十分惊喜：“妈咪！果然是你。”
他屁颠屁颠地跑出来，扑在顾宛然身上：“我听到外面有动静，还在和秦老师猜呢，没想到真的是妈妈。”
他又看向江越辰，狐疑道：“妈咪是和他一起回来的吗？”
“不是。”顾宛然淡淡道，“只是在楼下遇到了。”
顾勋勋皱眉：“他又在楼下拦着你，他好坏。”
江越辰淡淡道：“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
“我才不是小孩子。”顾勋勋不满道，“妈咪都是有什么事都跟我说的，她从来都不把当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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