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辰缓慢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女人，深邃的眸中涌动着一抹玩味。
他将报纸扔在一边，抬手轻轻一勾，示意顾宛然上前。
顾宛然脚下仿佛灌铅一般，艰难挪动，走到江越辰面前：“江总……”
“理由。”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似乎对她主动提出这样的请求很新鲜，因此故意都弄着她，想看看她的反应。
顾宛然早就想好理由，此时不紧不慢道：“我想找个机会，转换一下心情，或许我制香时遇到的问题，也会迎刃而解，而且我听说，拍卖会上，会出售当代画家陈垣的画作，我很喜欢他的画，想去看看。”
江越辰几乎是一瞬间就知道她在说谎。
什么转换心情，什么喜欢画作，全都是假的。
虽然不知道她到底不知道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可鬼使神差地，他还是懒洋洋地点点头：“我可以让你以助理身份跟随。”
顾宛然惊喜地看着他，就听他补上后半句：“可你如果无法在回来之后有所突破，顾宛然，想清楚你要承担的后果。”
这一次，顾宛然也纯粹就是赌一把。
她迎着江越辰的目光道：“江总，突破……是很玄妙的东西，即便我去，也不一定就能做到，可如果不去，我也肯定做不到。”
江越辰冷道：“那就不要浪费我的资源，想和我一同出席的人很多，我凭什么带你。”
顾宛然抿紧嘴巴，背在身后的手狠狠捏紧。
她缓缓道：“……您有什么条件？”
无论如何，只要有一点可能，她都会去闯试试。
江越辰挑一下眉梢，撑腮打量着她，“你觉得你还有什么价值？”
顾宛然不说话。
“没话说？”江越辰无趣地收回目光，“那就滚出去。”
“江总……”顾宛然下定决心，“我愿意承担后果，请您带我去。”
如果江越辰还是拒绝，她也会独自前往。
这是她的机会，她不想浪费。
江越辰抬眸扫过一眼，冷淡的眸子里全是讥讽：“好，记住你这句话。”
“谢谢江总。”
顾宛然向他道谢，转身便要走，却被江越辰狠狠钳制住手腕，一把拉回去。
她跌坐在江越辰腿上，正望进他那双手冰湖般的眼眸。
“我允许你与我一同出席，顾宛然，你是不是该付出一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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