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亚丽眼神颤动。
莫寒说的话，跟高胜海死之前说的话，竟然那么像。
高胜海交代后事的时候。十分平静，似乎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他死了，反而是解脱。
他口中所说等的那个人，就是莫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多事情，看得多了，就会绝望，绝望了，就会想改变。”
莫寒说的话，高亚丽有些听不懂，“但有的人没能力改变，或者没勇气改变，甚至，不敢去改变。你父亲，算是有勇气，但他没能力。”
“你的意思是，我爸，只能用自己的死，来改变你口中的事情？”
高亚丽笑得有些奇怪。
但好像，她感觉自己说得又对了。
她分明就听不懂莫寒在说什么，却又好像，突然间都明白了。
就像突然掉入一个巨大的漩涡！
周围一双双眼睛盯着自己，稍有不慎，那就是万劫不复。
父亲当家主的时候，恐怕就是这种感觉吧。
“他的牺牲有价值。”
高亚丽突然感觉，坐在自己面前的莫寒，深不可测！
他就像是一团迷雾，让人根本看不清。他最真实的面目，到底是什么。
“你今晚来高家……”
“自然是等人。”
“等谁？”
“他们，很快就来了。”
……
此时。
苏家！
白家之人，也在这里。
白家家主白春秋，还有白天，此刻就坐在苏家的大厅之中。
在主位上，坐的是苏家家主苏博文，以及苏博武。
两大家族，彼此明争暗夺多年，甚至到现在。依旧还是对手，此刻却还是坐在一起了。
因为，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须先做掉。
在取得共同利益之前，暂时合作，未尝不可？
“北方那边的意思，很明显了。”
苏博文道，“灭了高家，你白家再与我苏家争，那是规则里的竞争。”
“没人可以挑战规则，”
白春秋道，“想跳出规则之外，那只有死路一条了。”
两个人转头，站在下方的郭老，拱了拱手。
“他们不肯低头。”
郭老道。“高彬说了，丧事一结束，他就来取你们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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