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污言秽语斥责秦骕见死不救,弑父杀弟。
对那些话,秦九吟充耳不闻,又或者是听不见了。
对发妻,他不是一个好丈夫。
对儿子,他不是一个好父亲。
就连死的时候,秦骕都不来看他最后一眼。
自他入狱后,曾一度想再看看这个被他放弃的大儿子,他曾乞求过狱卒,换来的是一顿拳打脚踢和冷嘲热讽。
百里烨告诉他,秦骕收起羽翼,留在涑州,是为了他娘。
秦骕说会好好照顾他,是想让他死的时候,没那么痛苦。
毕竟,他娘死的时候,特别痛苦。
百里烨问他,是否曾想过那个与他一同贫苦吃糠上来的女人。
秦九吟回答不出来。
为了替秦骕扫清障碍,胡画儿刚出涑州,就被人割断了喉咙,尸体躺在看不见的杂草丛中,静待着野兽将其分食。
那秦府后院里的十几条猎犬,全都被百里烨收入囊中,随着他们离开涑州,那些猎犬也都暗中被送离,去了贺源那里。
翊城之中,相府。
黎胤之总算松了口气,紧绷的后背在得知黎童安然无恙之后松垮了下来。
“爹,您这是准备帮他了?”他喝了口茶,抬眼问道。
黎相摇了摇头。
“那是为何要替他说项?那秦骕都没考科举。”
“当今皇帝任人唯贤,考不考科举倒是次要的。”
“可秦骕这番下来,就是他的人了。”
茶杯在桌子上轻轻地磕了一下,黎相微微皱眉:“轻点儿,这青花瓷的盏比你值钱多了。”
淦!
他就知道他是全家地位最低的存在。
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连个茶盏都比不过!
好气呀!
黎胤之被说了一嘴,一脸心不甘情不愿,不过到底手下动作比刚才要轻了很多,茶杯放下的时候都没什么声响。
“也不一定。”
黎胤之看向自家老爹一脸神鬼莫测的表情,摸了摸下巴,隐约觉得自家老爹好像在筹划着什么连他都不知道的事情。
“爹,您究竟想做什么?要不跟儿子透个底?不然儿子实在是有点脚不着地。”
黎相瞪了他一眼:“皇帝这个位置,不是那么容易做的,我曾答应先皇,要替青岐江山寻一位明主。”
“先皇膝下子嗣单薄,先皇驾崩之后,虽说遗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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