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高深境界,也好早日成为我道院的中流砥柱。”
“哦?”他俩循着大院士所指方向扭头望去,不由咧嘴淡笑道:“这小子不简单呐!看这异象喷薄的样子,他资质定然超凡脱俗吧?”
“不错。”中年邋遢男子言简意赅回答,也不做多余的概括论述了,太麻烦之事不必多言,仅需简简单单述说即可。
“那就对了,怪不得会这般天赋出众,体表神光氤氲流转,源源不断喷薄溢散,此乃返璞归真的征兆。”另外那位浓眉老者年近古稀,与同伴年龄半斤八两,最多也就差了那么一两岁罢了!即便垂垂老矣,过了半百巅峰岁数,却同样老当益壮,这六十多年岁月在他俩身上几乎未曾留下任何痕迹,脸上不见丁点皱纹,也不似糟老头子那般上了岁数后便病痛缠身,头发稀疏,他俩除了头发苍苍、步履稳健、肌肤红润之外,其余与年轻人并无二致。
“烦请二老做法。”中年邋遢男子微微拱手作揖,他极少会为了别人而屈尊降贵,很显然,他对这名嫡传弟子非常疼爱看重,是看待成未来接班人去栽培的,看重程度甚至要比俊秀青年这名优秀弟子更高。
“我等定尽心尽力。”两位长须老者彼此相视,眼中不乏惊诧,尽皆感到受宠若惊,心里也对旁边这名弟子颇为好奇,他俩从未看见过大院士如此对待一个人,这名弟子怕是有史以来开了先例了。
他俩二话不说,立马吩咐仆从忙前忙后,携带来各种做法器物,按照两人指示谨慎布置成复杂阵法,顺利完工之后,又将廖子殇小心翼翼抬到阵法中央放好,之后才在两人挥手屏退下悉数恭敬离去。
他俩眼神凌厉,锋芒毕露,神态冷若冰霜,随即彼此对视微微点头,两人共事多年,对彼此言行举止再熟悉不过,无需多言,一个小举动便立马能心领神会,知晓彼此含义。
接下来,他俩马上施展了各式各样奇奇怪怪的动作,例如一开始从身上掏出铃铛‘叮铃铃’不断摇晃着,并且还围绕着顽皮孩童转圈,动作奇形怪状,嘴里更是念念有词,不仅铿锵有力,还紧密有序,像极了民间自古流传至今的‘跳大神’仪式,两者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之后又拿出毛笔在空中横折撇捺勾勒作画,不过,却无文字显现,这一奇怪举动在旁人看来,与神经质一般无二,但看在大院士眼里,却看得他双眸频频发亮,他从未涉及巫术领域,对此更是一窍不通,如今得此一见,怎能不令他心血来潮,一睹巫术之精彩纷呈呢!
两位长须老者手执毛笔,轮流在顽皮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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