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适时松开曲婠婠的手从被子中抽出,药有些烫,红袖端进来后司宴扶着曲婠婠起身让她靠着自己旋即又从接了药碗。
“会有些苦,慢点喝。”他舀起一勺药放在薄唇边吹冷后道。
曲婠婠喝了口确实如他所言,很苦,然则这种苦对她来说又算什么,实在微不足道。
红袖不想成为电灯泡,前脚送完药后脚就准备走,她才走一步,就听到院门被人推开而后便传来了景岚的声音。
“红袖,楼师妹,大师兄在你们这里吗?”
还没等红袖回答,景岚就已迈步走进房间了,“大师兄,你真的在此处呀!欸?楼师妹你生病了吗?”
“有事吗?”司宴继续吹着药。
景岚连忙说,“有,师傅找你。”
司宴手一顿。
是了,一个早上没有出现师傅怎么会不发现。
红袖知道司宴必须要离开了,她走到床侧从他的怀中接过曲婠婠和药碗。
“卿卿,你好好养伤得我空了再来看你。”
“好。”
司宴同景岚离开后,红袖才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宫主,不告诉他真相往后要是你怀了身孕该如何是好?”
“要真有身孕,我自然有办法让他负责。”曲婠婠端过红袖手中的药碗,面不改色一口喝光。
红袖用帕子帮她擦拭着嘴角的药渍,因怕药物对胎儿有影响,红袖已经将原来治疗内伤的药物更换成了普通滋补养生的药材。
“昨夜司宴是被南笙下了药吗?”红袖又问。
只听下药红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南笙,就凭着她嚣张跋扈的气焰和喜欢司宴这两点,怕也只有她胆敢做出这种事情来。
曲婠婠颔首,将事情始末讲与她听。
红袖听完,幸灾乐祸的笑了,“活该,看她以后还怎么嚣张,还有没有脸出现在司宴身边。”
“可惜时间匆忙,要不然她岂止是这样就够,不过也没关系来日方长,我会让她有个好结果的。”曲婠婠刻意咬中好结果三字。
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这种龌龊心思打在司宴身上。所幸最后事情转变了,若是真的被她得逞曲婠婠定要她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但是,这点惩罚是不够的,曲婠婠清楚按照沐戎和南笙心思一定会将此事掩埋掉,而南笙肯定会恨死自己往后麻烦也会接踵而来。为了不让春风吹又生,曲婠婠决定斩草除根。
“一定不能让她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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