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岂会是小事?
一念至此。
赵正荣再也不敢隐瞒,忙不迭道:“回方相的话,这些银子全都送到了户部衙门,长安府衙只是起一个中转的作用,每次矿上送银子的时候,下官连有多少都不知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
当初吴国粮商一案,这个赵正荣也算是做出了一些贡献。
他说得话还算可信,他也没有这个胆子欺骗方修。
“下官告退!”
赵正荣松了口气,再次行礼,转身离开。
方修坐在石凳上,沉默了片刻,看向一旁的侍卫,吩咐道:“将秦兴言唤来。”
“是!”
银子既然是送到了户部,那必然跟秦兴言有着抹不开的关系。
虽说秦兴言这个人是方修最为坚定的拥趸。
但是,这件事情牵扯甚大,即便是方修也不可能熟视无睹。
距离长安最近的矿洞,克扣工钱的情况都如此严重。
那其余的矿山、矿洞是个什么样子,不用想也能猜得出来。
那些矿工必定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备受折磨!
而这是方修绝不愿意看到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仅仅半个时辰。
一袭绯色官袍的秦兴言就来到了方修的面前,苍老的脸上,一如既往带着谄媚的笑容:“方相,您有何要事吩咐?”
方修看了他一眼,道:“长安南边有一处铜矿,你可知道?”
短短的一句话,秦兴言瞬间明白了方修的意思。
原先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神色有些不安。
方修见状,在心里叹了口气。
脸上摆出一副愤怒的模样,厉声道:“你可去那矿区看过?可知道那些矿工过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简直可以用四个字形容,生不如死!这些银子你也要贪墨,你拿在手上不觉得烫手?!”
秦兴言听见这话,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委屈,小声的为自己辩解。
“那些本该发给矿工的银子,确实是送到了户部衙门,但并非是被下官贪墨了。”
方修没好气道:“不是被你贪墨了,那是用在了何处?”
秦兴言道:
“用在了各处!修建工坊,赈济洪灾,生产兵器,建造新城......这些全都要用银子,今年以前,朝廷本就亏空严重,国库空虚,方相您也知道。
后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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