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要紧的事想和你说。」
他说的是「我们」,可顾父看上去有点心不在焉,并没听清。
乃至没看见他们牵着手。
「进来再说。」顾父说着打开门。
傅西洲跟顾北笙一前一后跟进。
顾父开口说:「我刚准备去医院瞧瞧心语,你们如果迟两分钟,我们便碰不到了。坐,喝茶。」
爸的表现也太淡定?她如今和傅西洲手牵手出现于他跟前!这态度不免也太反常,实在能算的上无视。
顾北笙瞬间有点不安,爸是看见他们这样明显的牵手动作还假装视而不见?所以这是反对他们的意思?
顾父见顾北笙怔在那,看了她一眼说:「北笙?不要呆着,给傅少倒杯茶。」
「嗯。爸。」顾北笙才松了和傅西洲握着的手,倒茶给傅西洲。
握个手都不给握啦?傅西洲见顾北笙从自己手心挣脱,面色冷凝。
他见顾父这样的状态,就直接开门见山的对顾父说:「恕我直言,你看过今天早晨的新闻了吗?」
「今早新闻?还没有来
的及看,咋了,非常要紧?」顾父说到这儿,停了下,好像想到什么,面色瞬间紧绷:「是不是顾氏集团出什么事儿?」
「不是,」顾北笙赶忙接口,「和那没关系。实际上是我……」
顾父瞬间松口气:「噢,不是这就行,其它都不要紧。」
「……」
顾北笙不禁僵硬住,其它都不要紧,这叫她怎么向下说?
氛围忽然变的分外诡异。
傅西洲冷着脸,拿出手机将新闻找出,直接叫顾父「面对现实」。
谁知道,顾北笙已先一步打破缄默:「哦对了,爸,你之前不是去联系庄冥了吗?他怎样了?」
傅西洲握着手机的手瞬间僵硬住,目光诡异的望向顾北笙。
如此时她还有心情关心庄冥?
顾北笙本想随意找个话题纾解尬,谁知道一不当心顺着顾父的话问了个最不应该问的。
怎么感觉越发尴尬?
她赶忙侧过脸去不看傅西洲。
顾北笙正想打个马虎眼将这话题绕过去,谁知道顾父却开口:「阿冥不大好。」
顾父说到庄冥的事,话便变的多起,他还没有等傅西洲跟顾北笙在说什么,就继续说:
「他大约是由于宴会的事,给那群董事局的人为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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