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在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卿画被陆勤说得心烦意乱,果然,男人都是向着男人说话的。
她只好一甩袖子,沉声道:“好啊,那我去问问他,我要他亲口承认自己的罪行,希望到时候你还会为他辩驳。”
她走到了一个暗室之中,点亮房间之后,那个一身墨色衣衫的男子坐在墙角,有一丝光线洒在他身上,而他刚好抬起头,被光线所照耀起来。
卿画举着烛台,看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干裂得不像话了,怕是受了些罪。
她从门外拿出了之前就备好的水和食物。
本想递给他,他却别过头,发丝遮住了他整个额头,看上去有些狼狈,他双眼静静得看着墙壁,嘴唇紧紧的抿着,一言不发。
卿画打开水壶放到他唇边。
“喝一点,不然就渴死了。”
罗禇央依旧没说话,面色还是那么冷漠。
卿画心一横,捏住他的下巴,直接倾倒水壶强灌了下去。
罗禇央咳了几声,直接推开了水壶,他双眼血红,就那样恶狠狠得盯着卿画。
“血魇要杀了你,扶持四皇女登基,但我还是去见你了,想帮你逃命,不过现在看来,你根本不配我三番四次相救,凰卿画,世人都说我无情,可我觉得,你才是这世上最无情无义,最自私,最没有原则的人!”
罗禇央露出洁白的贝齿,笑得张扬,他又擦了擦嘴角的水,头靠到了墙上。
“你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卿画冷哼一声,不太相信他的话。
“你是血魇的首徒,是精英杀手,也是敌国的三皇子,你会为了我背叛组织,为了我背叛国家吗?别开玩笑了,在我眼里,你就是虚伪,最擅长的就是掩饰,和欺骗。”
“我是善于伪装,但那些人不是我杀的,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我是身不由己的。”
罗禇央也不想再多解释什么,他现在武功全废,就算要逃走,也只能成为别人案板上的扣肉。
生或死,都是命。
“身不由己?”卿画甩了甩袖子,声音抬高了一些。“如果说其他人都是血魇的意思,那么无忘呢?”
她说起这个名字,罗禇央明显得一愣,他坐了起来,一只手捏成拳放到鼻尖,声音十分沉稳。
“无忘,是,是我杀了她。”
他之前接近无忘,都不过是利用,无忘没有做错什么,可要说唯一错的,就是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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