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碌碌无为,家里也是贫苦的,才学上也只能是中等偏上吧。”
有高她一等的考生,有状元之才,其背景雄厚,才学俱佳,但她这个背景一出,又是一个庞大的家族体系,到时这贵族的权力又会膨胀起来。
现在要分散的就是贵族的权力,所以这次的科举,就要和以往完全不同了。
“我们在当下的局势上需要的,不是多有才干的人,而是一个肯直言不讳,忠心为主的人,她的身份刚好是我想要的,你现在就赶紧批阅,和她一样的寒门学子,只要品性好,无论文章如何,一律入围,至于状元及第的金牌匾,就给这个徐梦吧。”
令狐庸虽然不太赞同,但她也明白皇太女现在确实缺少心腹,既然要打击那些贵族,就必须制衡其权力。
“好,殿下放心,此事微臣必然办的妥当。”
卿画传了礼部尚书来见。
“婚礼的东西都备好了吗?”
在短短几天时间备好两国和亲之事宜,这让礼部的人忙得不可开交,但也只能加急准备,卿画也不必她们准备得多么全面,只要看上去有个样子就行。
“回殿下的话,已经准备妥当了,明日一早,花轿就会去请。”户部尚书回答道。
“那好,你去传兵部,就说成婚当日,务必派人将玄耀国那边的人盯紧了,一举一动都必须在我监视之下,倘若她们身上出现了什么器械之内的东西,那就让负责人提头来见我!”
卿画向来待人和睦,现在这般严谨的样子,兵部尚书也万万不敢敷衍了去。
储君还是储君,怎么看也是有王者之气的。
她连忙跪下叩拜道:“请殿下放心。”
卿画刚将大臣都赶出去,想躺着歇一会,陆勤刚出了房间,又返了回来,这次他的脸色像白纸一样,显然是被吓的。
卿画赶紧披了一件衣服起身,有点困顿道:“这么晚了,你这么进来,实在是不得体。”
陆勤跪在地上道:“殿下,奴才刚听到东厂那边的人说,最近有一件案子……”
“有什么案子那也是地方衙门的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怎么东厂的人也管起来了?”
“此事是在宫里发生的,有人在郊外发现了三具女尸,奴才听到后,吓得头脑都发昏了。”
陆勤的神色仓皇,跪在那儿连头也没抬起来。
皇宫里闹出了人命也确实是大事,但这陆勤长得这么雄壮,怎么遇到事情慌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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