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噩梦。
奕玺略微思索一番,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刃,“回去,放枕头下试试,明个本王吩咐厨房再熬点安神汤。”
“枕头放刀,你也不怕戳死他。”七七神吐槽,她想扒开奕玺的脑子好好研究一番。
“本君还是修士时,也与他一样,噩梦连连,有人教我把刀放在枕头里的法子,自那以后就没再做噩梦了。”奕玺又忆起当年。
想不到时间过得如此之快,不知道那人有没有落入轮回,转世投个好胎。
“心理作用而已。”七七嗤笑,“做噩梦定与他白日所思有关,别乱想,夜安好。”
奕玺递过来的短刃镶嵌着各色珠宝,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能闪出斑斓光亮,瑾澈贴身将它放在胸口处。
他讨厌这场噩梦,可又期待着这场噩梦。
陪着瑾澈,奕玺本就不堪的身体此时也扛不住发出阵阵咳嗽声。
听到咳嗽声瑾澈这才反应过来,王爷现在还是病人。
瑾澈解开自己的外袍不由分说地披在奕玺肩上,“王爷,进屋歇着吧。”
“是得进屋了。”奕玺松口气,在瑾澈不注意时,将手中的血迹抹在雪中。
“王爷,新年来临,您许了什么愿望。”瑾澈拿起自己的佩剑,拂掉混着梅花花瓣的雪,鬼使神差问了这么句话。
愿望么。
原身的愿望是统一天下,自己的愿望嘛。
逆着长廊两侧烛光,奕玺沉吟道,“能活着伴我左右。”
重复奕玺的话,瑾澈眼神逐渐清明,活下来么。
自己应该能做到伴王爷左右。
雪来的早也去的早,才三月出头,京中白雪划去,抽出新芽。神武门前,浩荡无比,皇帝亲自带队向郊外出发。
队伍中,一辆紫色马车内,奕玺罕见束发,身着银白色护甲。
与她同乘在一起的还有瑾澈,裴吉,谢知清三人。
“春日狩猎,我看他真是疯了。”掀开马车一角,裴吉盯着皇帝裴泯的背影抱怨道。
摄政王想造反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身为摄政王身边的人,裴吉对皇帝的印象自然好不到哪去了,私下里也与瑾澈学,不尊称任意一名皇亲贵胄。
“隔窗有耳。”奕玺幽幽说道。
此次狩猎,也不知八王妃是吃了什么秤砣,铁了想塞了个裴吉进来。
想到裴吉独有的特性,奕玺真想一脚踹了他下去。
一听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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