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重量不小。
在裴吉的催促声中,奕玺打开包裹严实的匣子。
匣子最上层的格子里躺着一封信,再打开第二层,一件火红如日的衣服出现在眼前。
拆开信封,奕玺扫视了一遍信中内容。
“摄政王安,格拉回家途中碰到名世外之人,衣服颜色与摄政王相配,特买来送予摄政王。”
字迹歪歪扭扭,极为潦草。
可奕玺知道,格拉不会写裴国的文字,能写成大家看得懂的模样,格拉绝对是下了很大的功夫。
再往下看去,格拉用草原字书写了自己的名字,以及书信寄时间。
一件衣服一封信,这就没了?
裴吉兴致全无,眯着眼又泛起了瞌睡。
右手触摸了下表面,入手微凉,最适合夏季出门游玩。
不过可惜了。
奕玺转头吩咐瑾澈,“给本王收好了。”
走上去,瞧着格拉送给奕玺衣服颜色,瑾澈心神一紧,又想起昨夜那荒唐梦,他收起匣子落荒而逃。
往年除祟夜,奕玺都被小皇帝叫去宫中留宿一夜,而今年却不同,小皇帝多得了个宠妃,除岁家宴改为小皇帝和妃子共度,因此奕玺得已留在王府过节。
扫视一圈,望着一大家子人,奕玺嘴角流出一丝笑意,背对着众人走出房间。
屋外寒风连作,瑾澈挥舞刀剑,在梅林留下一道道剑痕。
自从昨日那场梦后,他不敢面对奕玺。
不过是一场交易,自己竟然对他有那档子想法,最是无情帝王家,难道爹娘教的都忘了吗?
使出浑身力气扔出长剑,瑾澈瘫坐在梅林,仍由风雪覆盖。
“你半夜跑出来就为了砍树?”远处,冻得瑟瑟发抖的奕玺捡起瑾澈扔出的剑,“是本王栽的这些树不好看?还是想蓄意报复本王?”
瑾澈抬头看了奕玺一眼,“王爷,天寒,回屋歇着吧。”
“是挺累的。”奕玺收回手,却仍迈着步子走到他身旁。
捏住瑾澈的脸,呼出的热气蓬勃在他的脸上,“这几天看你就不对劲,说吧,谁欺负你了。”
四目相对,瑾澈率先败下阵来,“没有,是被梦困住了。”
“做噩梦了?”
想想也对,小小年纪经历这么些事,是个人都会做噩梦。
“算,是吧。”瑾澈的头更歪了,说话支吾起来。对于自己来说,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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