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我可是被我娘养大的,我最亲的人除了我娘便是我哥嫂侄儿了,我那没见过面的爹和哥哥们不能白死,要不是先太子被盗印案弄没了,他们也不会被人暗算。这件事即便是我不说,朝中知道的人也不老少,只是我家里没什么人没人帮衬罢了。
我看你也是个血性的男子,又和我家是姻亲故旧,这才和你直白了说,说不定这件事秦祭酒也有耳闻呢。”
“这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秦恒心情平复了些,又忍不住问。
顾宝珠得意一笑:“以前家里人总喜欢瞒我,最近可能想着我要离开京城就不怎么遮掩了,其实他们不告诉我我也有法子打听出来。”
秦恒深有同感:“他们总觉得我们还是孩子不知轻重,很多事都瞒着。”
顾宝珠道:“前些日子在镇国公府,三嫂险些被辱,我们家算是得罪了太子、晋王和镇国公府了,野驴人本就是世仇,智光和尚是在我家家庙里捉的,盗印案里失窃的税银就藏在我家家庙底下,黑风寨的人又搅合在里面。你说黑风寨的人是不是也和他们是一伙的?”
敌人的同伴也是敌人。
因为他们迟早会一伙。
秦恒道:“你的猜测也不是没有道理。”
顾宝珠悠悠道:“原本没资格参合这些也就算了,现在不是人家自个蹦到我碗里来了么。”
秦恒哈哈一笑,接着有些迟疑。
“我只是觉着人家将我们当兄弟,有点……”
顾宝珠停了马,回转过头,一双英眉竖立,将秦恒盯得身上直冒冷汗:“我与他们固然一见如故,却也只是酒席上结交,无关生死。说起来还是小爷我见路不平拔刀相助,侠义在先,你说呢?”
秦恒回过味来,哈哈干笑:“我都明白,七爷,以后咱们再补给他们一顿酒也算是全了这份情意了。”
顾宝珠点头道:“便是放他们一条生路也不是不成,但眼下我家危机重重,容不得我大方。
松山先生劳心劳力头发都掉了不少,我娘为了个死在家庙的故交之女整日哭哭啼啼,三哥身上有差事,忙得脚不点地。
凡事有先后轻重,定北侯府是我的立身之本,秦府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玩乐归玩乐,正经事归正经事,咱们心里得有个谱。”
“那是,那是,”秦恒立刻表态:“这小爷哪有不懂的,就拿我二姐夫这件事打比,要是他想和徐堂坑害我堂兄,那我自然首选堂兄。大不了将我姐姐接回来再嫁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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