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前,很难得他能认出我,我知道他的身份后很是激动,就邀请他到我的宿舍坐了一会儿,给他煮了几个鸡蛋吃,他离开时,我还送给他两瓶罐头,他那时说了好多感谢的话,一口一个姑姑叫得很亲热。第二次见面时,我只给他了一个鸡蛋,也没给他罐头,他脸上马上就露出不悦的表情。第三次见面时,我干脆啥也没给,他见了我哭丧个脸很不情愿地喊了声姑。这都不算啥,只能说明他心智不成熟,关键是后来,他跟一个坐他的车到后方医院休养的一位首长大发牢骚,说我对他这个侄子不闻不问,一点人情味也没有。直到前不久,我从南京返回医院时,他找到我,求我帮忙把他调动到你的部队,因为那时候你已名声大噪,我当然没答应他,王守疆这个人跟柳兴章和柳徽章不一样,他私欲膨胀,为了名利不择手段。义章,你一定要远离这种人,农夫和蛇的故事说的就是王守疆这种人。”
柳义章听了也很生气,这些年柳家大院没少资助王守僵,小的时候过年,爹娘都要把他喊到家里吃年夜饭,还给他压岁钱,他能这样对待慕烟,就同样能这样对待柳家大院,古人云人心不足蛇吞象,一点也不错,他是看到兴章和徽章跟着自己晋升的快而眼红,才急着到自己身边来,这样的人确实不值地深交。
“傻侄,起床吃饭吧。”柳义章拿过衣服赶紧穿上,他怕慕烟看见胸前的新鲜牙印,那可是卫稷昨晚上‘作案’留下的痕迹,柳义章突然想起有天凌晨,也发现过自己胸前和肩头上有牙印,当时还以为是慕烟所为。
“慕烟,你也一起吃吧,太多了,我吃不完的。”柳义章说着就给慕烟也盛了一大碗米饭,慕烟还真饿了,这几天她一直担心柳义章的安危,没啥胃口,好不容易把柳义章盼回来了,昨天晚上又工作到半夜,现在又累又饿。但即使这样,她也不舍得吃,她把碗一推,笑着说,“傻侄,我的生活待遇比吴祥森都高,还能缺碗米饭吃嘛,你饭量大,都吃了吧。我现在一点也不饿,天亮后到食堂随便吃点就行。”
柳义章压根就不相信慕烟的鬼话,她的待遇确实很高,但吃到自己肚子里的却很少,兵团给她特供的鸡蛋等营养品基本上都留给自己吃了,柳义章夹了一些鸡蛋放进慕烟的碗里,说道,“慕烟,我已经给卫稷留出了一碗,你不吃的话,等卫稷来了,她一点也不会客气,给你吃个精光。”
慕烟只好端起碗吃了起来。
“慕烟,你准备怎么跟卫稷谈感情的事?”
“义章,这个我真没想好。其实你做的很不错了,跟她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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