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盯着和深手里提的铁皮箱子,里面装的都是真金白银,足足有一百多斤。
次日一大早,和深用完早餐,招呼林徽因穿的庄重一点,别让那人挑出刺来。
让酒店侍应生叫了一辆银色出租车,谁叫他们家的叫车电话最好记,满大街的牌子写着“30030”。
等两人上了车,趁机问道:“神神秘秘到底见谁?本小姐也是有身份的,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得。”
“鲁迅先生,你觉得他的身份够吗?”
林徽因惊的捂住嘴,望着和深想要再次确认。
“读过《语丝》杂志第四期吗?上面有首诗叫《我的失恋》,你就是那条赤练蛇!”
“不过是玩笑之作,周先生曾多次否认,说不是影射志摩,我又何必当真!”
死鸭子嘴硬!表面装作不介意,内心抓狂的不行。
“谢小姐只是写了篇《太太的客厅》,你为何送坛醋给人家?私下里还称呼人家“Icy Heart”。”
“那次真生气了!怎么,你有意见?”林徽因把头一扬,老娘就这样。
汽车沿着XZ路过了苏州河,在山阴路大陆新村9号停下。
今日是1936年9月30号,鲁迅先生应该在家养病,听说已病入膏肓,但近两个月身子有好转,他时常还会出门会客。
普通的红色砖瓦三层新式里弄住宅,房子缩在里弄里,是倒数第二家,周围安静得很,关起门来便自成一统。
屋前的小花圃里,种着桃树、紫荆、石榴,和深领着林徽因上前敲了敲门。
“晏歇点!晤来了。”
一位长相普通的中年妇女,开门探出头,腰间挂着围巾,手里拿得却是钢笔。
“你好,这是周先生家吗?听说他病了,我们想看看。”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复旦大学的学生,这是给您和周先生的礼物,里面有一些不易买到的药品。”和深怕她不收,特意提醒是药品。
“不用麻烦了,先生还在休息,东西就不收了,你们两个进来喝杯茶就走吧。”许广平侧身让开路,神情淡淡的。
进门就是客厅,中间摆着一张西餐桌,以及五把椅子。
和深释放气息感知楼上有两个人在休息,一大一小,一老一少,一轻一重。
和深与林徽因不敢坐下,身子轻轻靠着餐桌。
心想要不要找个理由,可以在这一直等周先生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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