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深他们悠闲无比。
离开北平的目的已然达成,剩下则是跟随营造学社到处考察古建筑,顺便学习建筑里的风水之道,一路走走停停。
从河北到河南,从山西都山东,每日风餐露宿,倒也怡然自得。
最是佩服林徽因,每到一处必是身先士卒,爬梯子、钻洞子、上房梁、跨墙头完全是个女汉子。
哪里还有文艺女青年,整个一乡野村妇。
每日的推气过宫是她最喜欢的,事后像是吃了大力丸一般,真想找人大战一场!
临近九月,和深决定去往上海。
因梁思成早在数月之前便受邀离开,去参加SH市博物馆举行的中国建筑展览会。
后返回BJ,不久又陪同营造学社其他成员出京考察,以至于夫妇二人天各一方。
经过四个月的调理温养,林徽因的身体大为改观,浑身气血充盈,声音洪亮有力,一副生机勃勃。
如今已无需每日推气过宫,便问她愿不愿意同行,要不然只能分道扬镳。
或许是贪恋真气的疗效,又或是日久生情,最终同意一起去往上海。
告别营造学社的同事们,只带一位家仆跟随和深上路了。
从徐州到淮安,下扬州过苏州,一行人走走逛逛到了上海。
顺着苏州河进入公租界,最终停在XZ路上的一品香旅社。
一路走来,和深可算见识上海的十里洋场了,
有鳞次栉比的石库门,有歌舞升平的百乐门,还有苏州河畔的“滚地龙”们。
一品香收费昂贵,林徽因不喜奢靡,想住进朋友的弄堂里。
和深问她可是女性朋友?回答的却是遮遮掩掩,多半又是一个仰慕者。
“徽音,我视你为友,你却顾虑重重,我可以发誓,对你绝无非分之想!”
“你有!只是不敢行动。”
一起经历四个月,两人说话放得很开了,平日开开玩笑,互相挖苦对方,也是常有的事。
“你要这么说,金岳霖、徐志摩、沈从文、萧乾都是行动派了。”
“我与他们是很要好的朋友,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但真正爱的是思成!”林徽因此刻向他吐露心声,不只是警告,是毋庸置疑的拒绝。
“既然如此,何不坦然的进去休息,明日陪我去看一人。”和深摊开手邀请道。
菊仙吩咐骆驼和祥子照顾好骡队,看好行李和家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