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我们单位有奖金啊!你们汽车站呢?”
“我们还没有!”我别扭地陪笑一句,便不好意识地从人群中退出候车室,摇摇头,返回自己的单位。
来的时候,曾经大步流星;现在,我已经不自觉地举步维难了!——不想再见我们单位站前广场上的空荡,于是我转个身,向着自己汽车站的大后门迈起了失望的脚步。
公路两边都是新建的高楼不断,想想自己单位的老旧和落后,虽然离单位越来越近了,但我却走得越来越慢了……
这时,我又经过了一家才有我站“一半之大”的汽车站,但其车站内外都正人车沸腾着!所以,我未作思考,已认为他们的效益应比我们站好的。
看着他们的热闹,继续前进几步而越过了羡慕。忽然的,我想到此站毕竟见“小”,也许会有意外!于是,我又回头进入汽车站,询问了一位青年稽查员。他自豪的回答终于未出冷门:
“我们单位也有奖金的!”
看着他的高兴,担心他将反问,我急忙局促地转身了!回到单位,进入大后门,正巧程站长也在前面瘸着腿,撅着腚,走向办公室。
嘿,与程站长聊聊自己的“效益方案”,看看他的意见,不也很好?于是,我也就直接走向了办公室。
天是阴的,预报有雨。此时,我的脸上猛然感觉到了雨水。——三步并作两步,我迅速进入室内。程站长已经坐下喝茶了。我与他打声招呼,便坐到自己的办公椅上。
看着程站长正悠闲地晃着瘸腿,我觉得与他交谈可能更自由些的!于是,我又喊了一声“程站长”,便问道:
“怎么别的站都是班次多、线路长的,我们站为什么不那样呢?”
程站长向后转了一下身子。虽然已经冷天了,但他的头脸还是黑样如前的。而且,他的长相更显得老丑了——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皮,如同在一根竹竿上面结下的一张乱七八糟的蜘蛛网;那两只黑眼圈儿,简直就像卧在蜘蛛网上的两个又大又圆的蜘蛛。
他的回话,仿佛也相隔我一层不屑:
“那是他们的事,与我们无关,你也不要多管。”
我不由地吃惊他的漠然,正想多问原因。这时,韩二水进屋了。他见办公室内仅我一个外人,就随便的看我一眼,而兴致地坐到何站长的位置上,贴近了程义晋站长,低声地说:
“昨天,赵站长和孙站长又在讲总公司以后要上调你的事,都不服气!还在骂你肯定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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