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认真工作的。”
我也笑乐着安慰起母亲的挂虑。然而,她在问知了我的工资数额之后,仍是大吃一惊!当即掏出一把钱,硬塞给了我。我不要,何况钱已多达叁佰元。但说来讲去,她一直在强调着:“没事的,我还有钱呢,不影响回家生活!”我才害羞地接下了。
——想想自己已经走出大学校门,踏上工作岗位,竟还需母亲补给,“颠倒在如此的苦恼里”,我的心立即凉了!
我知道母亲的心情也难算好,因为她从县城到省城获得的并非喜事;而且她还多累了——为了方便我的生活,她都不外出游玩,每天买来好菜、做出好饭,让我下班回家便能吃好。就这样,我 “心欠”着六天,熬到了周末,她才提到了外出:
“我来的时候,你严叔叔讲了,叫你和严大哥经常在一块儿玩玩,那我们今天去他那一下!”
“喔……”我愧痛地看了一会儿母亲,才回答,“好吧!我们去。”
于是,我在菜市场旁边买了一个西瓜和一把香蕉,带着母亲乘上公交车,一路陪笑地到了严大哥家中。在故乡虽然才与严大嫂见过两次面,她身材苗条,眉目如画,省城初次见面,可是她的亲热劲儿使我更觉“宾主”相近啦!尤其看到我母亲竟然来了,她非常欢迎;当然,壮实的严大哥也礼遇特高;而他们一岁多的小女孩秀秀又挺活泼可爱!不过,看着他们夫妻的新房(单位宿舍)“二室一厅”的宽大,以及大鱼大肉的招待,羡慕之中,我实在难言悲欢!
第二天上午,严大哥也拎着水果,一家仨口过来看望母亲了。自然的,母亲逾常高兴。她爱呢地怀抱着讨人喜欢的小女孩秀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老是笑声不断!午餐之时,我向房东借用了两把小板凳,母亲带秀秀坐在床上,咱们仨人围在下面,矮饭桌上尽管也挤满了“鸡鱼肉蛋”,但我却陡感自卑!
然后,我继续心欠了几天,终于熬出了苦头——老家有事,母亲回去了。当然,母亲的爱抚依旧温暖在我的陋室。
不过,从租房到单位,我的生活与工作还是老样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寂寞渐渐地回到了我的心里。每当捧一碗面条,或中午或晚上,孤立在租住的房门之前,回忆自己“想留又不愿留下”的母亲,我都会泪流满面。单位极端的困苦,相比校园极端的欢乐,虽短犹长!人的心不可能长久地停留在任何一个极端,而我从书本到社会,却仿佛流浪一样!尤其突然多见的丑陋形象,疑信不断,使我仅仅剩下世途无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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