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露出恻隐之色,还有那胆大的,叫嚷起来:「让他们把冤情说出来,请太守大人为他们伸冤啊!」
这一番作态和百姓的叫嚷,顿时还真让衙役们不好真下手了,只能是悻悻地把人围住,然后再由一人跑进去作禀报。
不过侯班头心里知道,这次事情闹得如此之大,自己兄弟几个必然要吃些挂落了,实在是冤得很。
也就在这时,身边一个弟兄突然盯住一个鸣冤的商人惊叫道:「齐老四,你怎么打扮成这般模样,还跑衙门口闹事来了?」
那个被叫破身份的齐老四先是一愣,然后便又叫道:「我齐老四虽然之前只是个街上帮闲的,但就不能改过自新,就不能有冤情吗?」
「我呸,你个连祖上留下的宅子都卖了的破落户,居然还能成什么商人,还跟我提什么冤情?说,你到底闹的哪一出?」
面对几名差役满是猜疑的质问和审视,这齐老四立刻就展现出了作为地痞无赖的看家绝学——死猪不怕开水烫。
只见他就这么趴跪在地,略略昂着头,大声回道:「我就是有冤情上诉,我要见太守大人……」其他的,却是一句话都没带说的。
这要是
在其他情况下,侯班头也好,其他弟兄也罢,自然有的是法子整治他,让他把实话说出来。
可现在嘛,面对越聚越多的百姓,再加上已经让人入衙门报信了,他们也不好再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只能围定了看着他们,不让他们再干出其他出格的事情来。
不一会儿工夫,衙门里头又出来好些个皂吏差役,一个个虎着脸,几声斥问,得知他们有冤情上诉后,便迅速把人都给提进了衙门。
而随着几个喊冤之人被半押半架地带进二堂,来到一间威严宽阔的厅堂前时,同样神色阴沉的楚襄珣楚太守已冠服齐整的坐在上首,长案之后了。
那一阵突如其来的鼓声把他和堂上众人都给敲懵了,实在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怪事啊,也没个应对的策略。
但他也知道,事情越怪,就越不能等闲对待,在稍作思量之后,还是决定亲自出面审问一番。
毕竟,现在杭州城里还有皇帝驻跸,一旦有所差错,后果可就不好说了。
可即便他有所心理准备,在那几个鸣冤者被带进来,一排跪下,由为首之人大声喊冤之后,楚太守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太守大人,我们有天大的冤情告诉无门啊……我们本是杭州城里本分的绸缎商人,开着一家铺子。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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