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将视线从她的脸上挪开,望向香炉中那升起的淡淡轻烟道:「我知道你不想说话,那么,你就听我说。
这儿,是莲城。就是你追逐那对金雕时,和我意外遇见的那个小村子所属的莲城。
听说,莲城的莲花铺天盖地,异常美丽,可惜,我还没有时间去看。或者说,我只想和你一起携手去看,一定会很美吧?
知道我为什么选在这儿让你清醒吗?因为这儿离着界山最近。你,东方楠婴,真实的名字叫什么,可以告诉我了吗?」
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生生炸响在水银的脑海里。她的眸子忍不住骤然缩紧。
原来,所有的不安,竟是真的来源于自己的身份暴露!
可是,司寇继昭是如何知道的?还是说,对方在诈自己?但这念头刚起,她就发现,司寇继昭并没有看自己,而且,一派笃定之色。
水银的心脏几乎就提到了嗓子眼,但她整个人依旧保持着之前的状态,连根手指头,都没有动一下,眼睛也没有眨一下。
她知道,司寇继昭的眼角余光,是能看见自己的。
这个时候,她必须镇定、必须镇定。
「还不说话啊?还是这么平静安然啊?」
司寇继昭说着,转过头,望着她,笑得邪肆而自信。
「楠婴,姑且就这么叫你吧。楠婴,你真的了解过我吗?如果你真的了解我,就该知道,我早已心悦与你。
也该知道,一旦我心悦与你,就必然不会再看着你孤孤单单地挣扎、漂浮。
那是我的情感所不允许的、更是我的骄傲和自尊所不允许的。我,司寇继昭,怎么可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游离在我的视线之外呢?对吧?
所以啊,我错在了太自以为是。而你呢?错在了一直不肯相信我,连一点点信任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以前,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对我那么戒备。仿佛就像一只小刺猬,一见到我,就会竖起那浑身的坚刺,即使是在重伤的时候、熟睡的时候,你也时时刻刻眉头紧皱、小心防备。
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我想不出来。
直到后来,直到我想办法,买通了你的婢女,画芬的时候,我才终于知道,你是因为什么一看到我就害怕了,对于你来说,我是最大的威胁对不对?
可是我没办法了,更拿你没办法了啊。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想保护你。
你知道吗?其实当初在那个小村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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